资本
8月10日,中国移动发布了2023年上半年的业绩报告。报告显示,该公司在上半年的营业收入达到5307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6.8%。其中,通信服务收入为4522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6.1%。总连接数达到31.9亿,净增2.5亿。报告还显示,CHBN全面增长,HBN收入占通信服务收入比达到42.7%,同比提升2.7个百分点。数字化转型收入达到1326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9.6%,占通信服务收入比提升至29.3%。股东应占利润为762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8.4%,每股盈利为3.56元人民币,盈利能力继续保持国际一流运营商领先水平。EBITDA为1835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5.5%,EBITDA占通信服务收入比为40.6%。资本开支为814亿元人民币,自由现金流为79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43.3%。公司效益效率持续领先,并保持良好态势。为了更好地回馈股东和共享发展成果,公司决定2023年中期派息每股2.43港元,同比增长10.5%。2023年全年以现金方式分配的利润提升至当年公司股东应占利润的70%以上,持续为股东创造更大价值。中国移动董事长杨杰表示,面对宏观需求不足、外部环境复杂严峻等困难和挑战,公司上下凝心聚力,把握数字经济蓬勃发展的宝贵机遇,深化实施创世界一流“力量大厦”发展战略,系统打造以5G、算力网络、能力中台为重点的新型信息基础设施,创新构建“连接+算力+能力”新型信息服务体系,深入推进改革创新,各方面工作取得新成效,经营业绩表现良好,发展质量持续提升,为实现全年目标打下坚实基础。
10月20日消息,天眼查显示,江苏苏宁大药房有限公司10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龚震宇,注册资本为1000万。该公司由苏宁易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资控股,经营范围包括:药品零售;药品互联网信息服务;第三类医疗器械经营;保健食品销售;婴幼儿配方乳粉销售;第一类医疗器械销售;第二类医疗器械销售;化妆品零售;日用百货销售;国内货物运输代理;健康咨询服务等。截至目前,苏宁医药馆所售商品包括营养保健品、滋补养生品、成人用品、中西药品、隐形眼镜、医疗器械、健康服务等。入驻商家有健之佳大药房、上元堂大药房、蛮龙大药房、杰士邦、汤臣倍健、爱康国宾等。
9月7日消息,全国最大民营宽带运营商,曾经风靡一时的长城宽带“贱卖”了,打包转让价格合计仅为100万元。近日,上市公司鹏博士发布公告,拟将旗下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河南省聚信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沈阳鹏博士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浙江鹏博士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中安实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长城宽带成立于2000年4月,注册资本9亿元,曾是全国最大的民营宽带运营商,拥有上千万用户。2016年起,长城宽带业绩开始下滑,2019年,其净亏损达到了26.39亿元,陷入资不抵债状态。工信部数据显示,目前国内固定互联网宽带接入用户总数,已不到国内移动电话用户总数的3成。
4月28日消息,近日,中通快递和韵达速递入股了菜鸟旗下“溪鸟物流”,分别持股19.76%、16.67%。据悉,溪鸟物流的运营主体是杭州溪鸟物流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4月,注册资本1000万元,董事长为万霖,此前由浙江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100%控股,如今随着中通和韵达的入股,目前菜鸟持股比例变为63.57%。
B站日前向美国SEC递交文件,文件显示,截至2020年2月28日,B站董事长、CEO陈睿持股为15.1%,为最大股东,陈睿拥有45%的投票权。B站总裁徐逸持有8.8%股权,及26.3%的投票权;B站COO李旎持有2.4%的股权,及6.6%的投票权。截至2020年2月28日,B站股权结构截至2020年2月28日,腾讯持股为13.3%,为第二大股东,拥有4%的投票权;阿里为第四大股东,拥有7.2%股权激2.2%的投票权;正心谷创新资本(LoyalValleyCapital)持股为5.9%,拥有1.8%的投票权。截至2019年3月18日,B站股权结构截至2019年3月18日,陈睿持有B站16.2%股权,及45.7%的投票权;徐逸持有9.3%股权,及26.7%的投票权;李旎持有2.6%的股权,及6.7%的投票权。腾讯持有11.9%股权,及3.4%投票权。阿里持有B站7.6%股权,及2.2%投票权;正心谷创新资本(LoyalValleyCapital)持有6.2%股权,及1.8%投票权。通过对比可发现,过去一年,陈睿持股下降1.1个百分点;徐逸持股下降0.5个百分点;李旎持股下降0.2个百分点;阿里持股下降0.4个百分点,正心谷创新资本持股下降0.3个百分点。腾讯的持股则上升了1.4个百分点。这其中,陈睿的持股有部分减少,其他股东并未减持,腾讯则进行了增持。发生大部分股东持股下降的原因是,2019年4月,B站通过可转债发售和后续股票发行融资8.24亿美元,其中,老股东启明创投进行了部分减持。腾讯则在过去两年增持了B站,2018年10月,腾讯通过认购增发新股方式对B站进行注资,金额为3.176亿美元(折合21.83亿元)。2020年2月,腾讯再度增持,B站向SEC递交的文件显示,腾讯通过旗下子公司持有B站43,749,518股Z类普通股,占Z类股18%,占B站总股本超过13%。财报显示,2019年B站营收达67.8亿元,同比增长64%,其中第四季度营收同比增长74%,达20.1亿元,连续七个季度超市场预期。B站2019年净亏损为13亿元(约1.87亿美元)。纵观2019年,B站在通过优质内容、健康活跃的社区生态和积极的用户增长策略,在更广泛的层面“实力出圈”。当前,B站市值79亿美元。
4月1日消息,本月早些时候,老虎环球管理公司牵头中国私募股权公司厚朴管理投资公司和博裕资本,对完美日记进行了1亿美元的投资。了解该交易的人士称,此次融资使该公司的估值达到了20亿美元(TheInformation)
3月30日消息,天眼查数据显示,有口皆碑(杭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法定代表人为饿了么CFO邵钰,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市场营销策划、社会经济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知识产权服务等,该公司由杭州阿里巴巴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全资持股。
近日,国内供应链承兑支付体系服务平台的开创者与领跑者“同城票据网”正式宣布完成B轮和B+轮融资,融资总额1.5亿元人民币,投资方为经纬中国、DCM和华盖资本。据悉,这是国内供应链承兑支付领域最大融资,融资将主要用于平台迭代升级、产品技术研发和市场开拓。经纬中国合伙人左凌烨表示:“同城票据网是经纬在B2B交易平台领域的重要布局,我们非常看好电票化趋势及围绕企业客户的支付结算服务机会。作为这个领域的领跑者,同城票据网时刻以解决中小微企业的融资难题为己任,通过引入众多银行及第三方支付等合作伙伴,搭建票据综合化服务平台,为近十万家客户降低了高额融资成本、提高了资金使用与交易效率,客户反馈良好。创始人曹石金属于连续创业者,在票据与企业端支付领域深耕十多年,拥有深厚的行业思考与长远的战略眼光,核心团队能力互补、执行力极强。我们非常看好票据电子化、线上化在中国的广阔前景,也坚信同城票据网将引领行业变革、持续为广大客户创造巨大价值。”同城票据网成立于2012年,是国内最早也是目前国内最大的供应链承兑服务平台,公司运用大数据、云计算和金融科技,为广大企业客户、银行及票据服务商提供电子汇票的在线撮合交易服务。通过引入银行及第三方支付公司合作,同城票据网为资产方(持票方)和资金方(用票方)提供安全的第三方通道,实现了票据流转、资金存管及监管、票据信息的真实性及有效性验证、票据流转状态判别等方面的金融科技服务。此外,公司还高效地解决了传统票据交易过程中存在的票据欺诈、耗时长、人工成本高的行业痛点,从平台化、数字化、场景化等方面发展提高票据效能,通过搭建中小微企业撮合融资平台,全面满足实体经济对票据综合化服务的需要,2019年平台帮助中小微企业累计节约融资成本超过14亿元,服务了近十万家企业。承兑汇票在中国发展已有30多年的历程,随着我国票据市场对电子化票据进程的推进,电子承兑汇票已经逐渐成为企业支付与融资的重要工具。票据市场进入新的发展时代,在央行的带领下,基本形成了以票交所为运营实体,涵盖ECDS、票据交易、票据托管、结算体系,自此票据电子化的基础设施框架也基本形成且正常运行。2018年承兑汇票签发量18.27万亿,2019年20.38万亿,同比增长了11.55%。在时代发展大背景下,票据因能满足当前实体经济的发展需求,以更便捷、透明、高效、安全的服务形象走上历史主舞台。同城票据网创始人曹石金表示,同城票据网的高速发展离不开广大企业客户、银行合作伙伴与票据服务商的认同和支持,平台会继续积极响应中央号召,切实解决民营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通过持续的技术研发投入、广泛而紧密的多方合作,切实服务好广大中小微企业,帮助他们解决融资难、融资贵这一核心难题,以实际行动践行普惠金融,助推实体经济发展。
竞争激烈、多渠道冲击、消费习惯转变……2019年的中国零售行业,不少商家感叹有点难,在外资商超巨头纷纷减码中国市场之时,永辉超市却依然逆流而上。2019年,永辉超市全国新增门店205家(含原百佳广东地区门店,不含永辉mini店、永辉生活、超级物种),连续六年实现全国门店拓张数量持续增长。再现“永辉速度”平均1.78天新增一家门店2019年,回归超市业务的永辉开启了新一轮全国门店高速扩张。据了解,2019年度,永辉超市全国新开门店167家,此外,2019年上半年,38家百佳永辉门店正式并入永辉超市系统,共计全国范围内新增门店205家,平均1.78天左右新增一家门店。据《联商网》获悉,截至2019年12月31日,永辉超市全国已开业超市门店910家,筹建储备门店233家,门店覆盖福建、浙江、广东、重庆、贵州、四川、北京、上海、天津、河北、安徽、江苏、河南、陕西、黑龙江、吉林、辽宁、山西、江西、湖北、湖南、云南、广西、宁夏、山东、青海、甘肃、内蒙古等全国28个省份、529个市(区、县),经营面积超过600万平方米。查阅永辉超市历年年报显示,2011年,永辉超市全国新开门店49家;2012年,全国新开门店47家;2013年,全国新开门店46家;2014年,全国新开门店51家;2015年,全国新开门店62家;2016年,全国新开门店105家;2017年,全国新开门店133家;2018年,全国新开门店135家。不难发现,自2013年开始,永辉超市全国门店拓张数量就进入了一个持续增长的阶段,相较于2018年,2019年新增门店数增加了70家,实现了同比增长51.85%。新区持续拓张重点区域发力下沉市场从永辉官网全国门店分布图上看到,永辉超市的“疆土”已悄然涉足山东、内蒙古、青海、甘肃等四个新区,据图表数据显示,山东筹建中门店数3家、内蒙古筹建中门店数2家、青海筹建中门店数2家、甘肃筹建中门店数2家。除了积极拓展新区,永辉超市还持续深耕重点区域,2019年度,永辉超市在重庆区域新开门店22家、安徽区域新开门店18家、福建区域新开门店18家、四川区域新开门店15家、上海区域新开门店11家、河北区域新开门店10家、广东区域新开门店9家(不含原百佳广东地区门店)、浙江区域新开门店9家、江苏区域新开门店8家。长期以来,福建、重庆、四川、华东等区域均为永辉超市业绩贡献“大户”,重点区域持续拓展不仅能享受通过门店规模效应带来的盈利向好,还能持续完善重点区域的战略布局,将发展重心从核心主城区与转移到重点区域的二三线城市,抢先占领下沉市场,进一步巩固永辉超市的区域优势。探索社区业态部分mini店已实现盈利2018年年底,永辉超市在其大本营福州开出了全国首家永辉mini店,正式加入社区生鲜赛道,面对这个资本市场的热门领域,永辉超市显露出了快速扩张的发展势头,前三季度,已新增510家mini店,门店覆盖华东、华南、华中、华西等主要地区。永辉mini店定位为“家门口的永辉、新鲜的永辉”,面积计划在300-1000平方米,商品以散装蔬菜、水果、水产、肉类等生鲜品类为主,同时搭配包装食品、日用品等品类,生鲜商品比例占到50%以上。永辉相关负责人向《联商网》透露,2018年底永辉推出的社区新业态“永辉mini店”模式已经在全国快速复制,有部分门店已经实现了盈利。永辉mini将以超市思维经营。一方面仍保留永辉生鲜特色,提供性价比;另一方面依托大店发展,将共享供应链等资源,并将和大卖场共同承接未来到家业务的发展。通过mini店的精细化发展,最终也将实现反哺帮助大店实现精细化运营。
为了蘑菇街的上市,创始人陈琪已经伤了不少人的心。众所周知的,是去年底流血上市时与员工关于期权兑现的纠葛。25比1的折算比例彻底伤了老员工的心,奋斗八年等来的是别人一年年终奖的股票兑现,陈琪却强硬地表示:“没有义务对任何人财富自由的期望负责”。IPO八个月以来,陈琪说到做到,始终兑现自己的这句承诺——不对任何人的财富自由期望负责,包括投资人。相应地,后者也只能用越来越低的股价来“回报”陈琪。截至美东时间8月29日,蘑菇街以2.55美元报收,市值仅剩2.73亿美元,与刚刚上市时25.75亿美元的最高市值相比,大跌近九成。反观业务层面,越来越高的佣金比率一定程度上优化了财务数字,却给B、C两端的用户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从员工到用户,再到投资人……“铁血”陈琪,不相信眼泪。最新发布的2020财年Q1财报中,除了营收下滑和持续的亏损,蘑菇街也并非无亮点可言。首先就是营收结构的优化。在此之前,蘑菇街的营收结构很大程度依赖营销服务收入,结构过于单一,这也成为了此前面对资本市场难讲故事的掣肘之一。而新一季财报显示,蘑菇街2020财年第一季度总营收为2.489亿元,其中佣金收入占比过半,为1.294亿元,同比增长10.0%;营销服务收入由2019财年同期的1.018亿元同比减少12.3%至8920万元,部分抵消了总营收的增长。佣金收入占比提高,营销服务收入占比下降,结构模型向好。但一个事实在于,佣金收入的增加并非完全由于营业额的大幅攀升,很大程度上源于蘑菇街把佣金比率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蘑菇街CFO解释到:“佣金收入的增加是由于直播业务的高速增长和更高的佣金率所致。随着蘑菇街直播业务运营效率的提升,电商新良品服务范畴的扩大,以及商城业务的优化升级,蘑菇街的佣金率还将得到持续改善。未来,佣金收入将持续推动蘑菇街总收入增长,直播业务将在平台业务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根据财报公布的数字,蘑菇街的佣金比率已经提升至5%-20%,这在电商领域中显然是一个不低的比例。公开资料显示,目前包括天猫、京东、苏宁、拼多多在内的电商平台中,佣金比率根据品类存在不同程度的浮动,但大多数不超过10%。其中服饰、鞋类箱包、珠宝配饰、化妆品的佣金比率普遍在2%-8%之间不等,这样看来蘑菇街5%-20%的佣金比率确实过高了。过高的佣金比率带来的最直观影响就是货品成本的攀升,卖家需要以更高的单价换取平台内流量,买家也难买到性价比更高的商品,长期来看对平台上的买卖双方都算不上一件好事。所以,表面上看蘑菇街的营收结构得到了优化,但从长远来看却暗含隐忧。财报透露出来的第二个亮点,也是对蘑菇街来说更重要的一个亮点就是直播业务带来的GMV攀升。财报显示,2020财年第一季度蘑菇街平台GMV(成交总额)为41.72亿元,同比增长2.6%,其中时尚内容的重要载体和时尚商品销售的高效转化场景直播业务录得GMV13.15亿元,同比大增102.7%,占平台GMV总量升至31.5%,较去年同期的占比16%翻倍。截至2019年6月30日的12个月期间,现场视频直播(LVB)业务的活跃买家同比增长90.4%至270万,该业务的平均移动月活用户(MAU)同比增长40.6%。直播业务的快速增长,是蘑菇街坚持讲给市场的资本故事。但显然,直播业务在经历了快速增长之后,也几近触达天花板。最直观的一点就是与之匹配的平台整体月活增长乏力。根据此前蘑菇街公布的年度财报可以看到,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前12个月,蘑菇街平台的年度活跃用户数相较于上年同期变动不大,为3280万,且相较于2018年12月31日公布的3450万减少了170万。事实上,在活跃用户数量达到3000万级别后,该数字一直处于稳定状态。也就是说,直播带来的数据增长目前来看还是在“吃老本”,蘑菇街始终缺少一个更大的流量池来为直播做供给,目前的GMV还是在老用户的复购率上做持续发力,拉新层面后劲不足。况且,在直播业务层面,陈琪也再难拿出可行性方案缓解公司的增长压力。从目前市场上直播带货的逻辑来看,无论是淘宝、京东还是拼多多都是基于自身庞大的流量池以及强大的供应链体系,直播是为GMV服务的手段之一。而以抖音、快手等短视频为主的直播平台来看,其发力点均放在以孵化内容培养红人的方向,最终亦导向搭建流量壁垒。反观蘑菇街目前的做法,似乎有些两不相靠。供应链层面自始至终未见大的进展,而立志扶持的红人主播亦被证实是“借”来的,并未与平台形成任何劳务合作关系。“人”与“货”,蘑菇街一个都没有抓牢。在发布2020财年Q1财报时,陈琪这样解释:“蘑菇街计划通过三项关键举措继续加快直播业务发展,一是继续加强直播业务的基础设施建设,二是快速提升活跃主播总数以及可观看的直播内容时长,三是帮助主播拓展多样化的货币化方式,以便更好地发挥KOL的才能和创造力。未来,蘑菇街直播业务对GMV的贡献将越来越高。”仅浮于方法论而少了可行性方案的解释,难以给投资人带来信心。所以,针对蘑菇街股价直线下挫的事实,陈琪除了“技术性的方式解决”和“与媒体沟通”外,再难拿出合理的解决方案。
2017年8月,位于杭州浙大门口的维军超市在一股新零售的春风中火了起来:47岁的温州人黄海东接受了阿里零售通的邀请,被改造成了第一家天猫小店。改造后的维军超市,除了门头变成了电子屏“天猫·维军超市”之外,内部也一改过去老旧的面貌,内部货架摆放井然有序,收银台也变成了天猫的Logo,看上去简洁干净。在店内的商品展示上,除了增加了一列天猫专用货架,用以摆放天猫网红零食之外,店头还增加了一些关东煮、包子等鲜食。据阿里零售通负责人介绍,鲜食的毛利率高达40%,是帮助传统小店提高毛利的重要武器。除此之外,零售通后台还将店里每个商品都通过条形码数字化,每卖一件商品的库存,销售,系统都有记录,包括店内的鲜食,都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查看。“现在就算是在外面,我也能够及时知道当天销售。”黄海东对此表示非常满意。事实上,这种小店改造,正是互联网电商巨头们的又一次线下尝试——快消B2B。作为产业互联网的先驱,快消B2B在过去的三年内,已经走过了春夏秋冬:2016年,百余家B2B平台层出不穷、融资新闻眼花缭乱;2017年,电商巨头阿里和京东高调宣布进军快消B2B市场,深度改造百万家夫妻小店;2018年,快消B2B死亡名单不断变长,巨头们的快消B2B业务至今仍处亏损状态,被业内人士讽为“一地鸡毛”。2019年,热闹散去,但留下的却是日臻成熟的商业模式。根据国泰君安零售团队发布的报告数据显示,在首批与阿里零售通合作的试点天猫小店中,小店日均销售额和日均单量都增长了200%。作为先驱的快消B2B,究竟能给风口上的产业互联网带来怎样的启示?且看国泰君安零售团队带来的最新深度报告——《供给驱动时代到来,快消B2B价值凸显》。01传统零售的真相隐秘而巨大互联网电商在中国的成功、以及线下商超不断倒闭的消息,给我们带来了一些错觉:互联网似乎是万能的。然而在拥有巨大人口和市场的中国,零售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8年全年,中国社会消费品总额已达38万亿元,其中网络零售占比仅有18%,实体零售仍然占据社零总额的80%以上。实体零售仍占社会零售总额八成以上传统实体销售渠道生命力依然旺盛。其中,占据线下零售额四成江山的传统夫妻店(如文首所提的维军超市),也成为各大巨头争相抢夺的焦点。据统计,目前全国共有超过600万家夫妻小店,其中大部分分布在三线以下城市。国内93%的小店分布在三四线城市数据来源:新经销《2018快消零售小店B2B竞争力报告》,国泰君安证券研究这些小店面积不大,经营者大多是中年人。相比起现代化的便利店,这些传统小店的痛点其实非常明显:由于三四线小店处在供应链的末端,经过多级经销商层层加价后,其零售价通常比超市贵10个点以上。小店经营主一般年纪较大,管理能力偏弱,缺少提高销售和服务的能力和资金。这种情况下,夫妻店要想改变,不只在于经营者本身,更关键的其实是其背后的快消品供应链改革。快消B2B的商业模式提升供应链效率、降低物流成本数据来源:罗兰贝格《聚焦新零售时代下快消产业的互联网化》,国泰君安证券研究2017年4月,刘强东高调宣布:“未来五年,京东将在全国开设超过100万家京东便利店,其中一半在农村。”其主要目标店面是三到四线的便利店、农村乡镇的夫妻店以及街边杂货店。随后,阿里巴巴零售通宣布将帮助超过700万家小店,全面拥抱大数据时代。无论是天猫小店、京东便利店,真的是为了抢占零售终端吗?不然,快消B2B对渠道的重构及终端数据的整合才是其最终目的。02野蛮生长后依然是巨头的游戏2012年,淘宝的成功让不少人看到了电商背后的巨大市场。“如果将消费互联网的模式复制到产业互联网当中,是不是也可以产生同样巨大的规模?”一位当时的快消B2B创业者表达了自己的初衷。快消B2B行业的三个发展阶段数据来源:托比研究《中国快消品B2B行业发展报告(2018)》,国泰君安证券研究国泰君安的报告显示,早在2004年,中国快消B2B就初现端倪,然而其真正发展还是从2012年开始——从2012年到2015年4年时间中,中国新出现78家快消B2B企业,成为快消B2B史上发展最快的时期。这4年,也是资本对快消B2B重点关注的一年。大额融资、创业企业层出不穷,不断刷新着大众对快消B2B的认知。成立于16年10月的雅堂小超,曾经是快消B2B行业发展史中的一匹黑马:别家电商115人民币才能拿到的红牛,雅堂小超110人民币就能进货。不要加盟费、进货还优惠,巨大补贴之下,终端小店蜂拥而至,雅堂小超轻松做到了“7个月翻牌50000家夫妻老婆店”。然而到了2018年3月,雅堂的供应商发现“自己拿不到钱了”。据红牛供应商申诉,雅堂小超云南子公司共欠红牛供应商90多万债务。另一头,2016年阿里、京东等互联网巨头加入,也让原本热火朝天的市场开始变得微妙。“巨头进来了,留给快消B2B人自我生长的时间不多了。”一位投资人表达了他对行业的担忧,在阿里京东宣布正式入局之后,他再也没有投过快消B2B平台。2018年,快消B2B行业的融资总额为114亿元,同比下降了75%。很多靠资本输血维生的玩家再无力支撑。18年4月,真格、经纬投资的店商互联,融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3月,棒小店被爆料陷入经营困境,停止运营;海航背景的掌合天下也于去年停止运营;之前拿了腾讯、平安海外两轮投资的惠下单,今年年初就被爆融资失败。另一头,头部快消B2B平台也已阵营分明。截至2018年6月初,我国目前的快消品平台共有234家,第一梯队已覆盖城市数超过20个,GMV超过50亿,有京东新通路、阿里零售通、易久批、中商惠民、美菜等8家;第二梯队为21家覆盖超过1个城市的区域B2B平台。而根据新经销的调研,有超过半数的小店经常使用阿里零售通和京东新通路订货,第三名是易久批,使用比例为44%,与后面的竞争者领先优势明显。阿里零售通、京东掌柜宝是小店经常使用的B2B平台(2018)数据来源:新经销《2018快消零售小店B2B竞争力报告》,国泰君安证券研究03激活600万夫妻小店快消B2B的难点在哪里?根据国泰君安零售团队的统计,虽然越来越多的小店开始使用快消B2B平台订货,但订货金额的占比并不高——全国74%的小店都在B2B平台上定过货(调查样本:全国22个城市4500家小店),但大部分小店使用B2B订货金额仍然维持在10%以下,并且越低线的城市,订货金额占比越小。大部分小店使用B2B订货金额占比在10%以下(2018)数据来源:新经销《2018快消零售小店B2B竞争力报告》,国泰君安证券研究注:问题是:使用B2B平台订货金额占总订货金额的比例?为什么在大量补贴之下,小店的使用率仍然无法提升?一方面是由于B2B平台品类有限,物流条件不满足,使得店主只会在B2B平台上购买比较标准化的可长时间储存的商品。一些对于非标程度高的生鲜蔬菜,大家更愿意通过线下渠道采购。小店使用B2B订货最多的是标准化产品(2018)数据来源:新经销《2018快消零售小店B2B竞争力报告》,国泰君安证券研究注:问题是:您在B2B平台上主要定哪些商品?另一方面,由于B2B模式比较新,很多店主目前还是试探的态度去使用,或者只是在活动推广、有补贴优惠时添加了APP使用。在经历了第一批快消B2B平台的倒下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如果快消B2B平台仍然依靠标准化产品采购的补贴烧钱,而不能为店主切实提高营收和客流的话,是无法真正培养出的稳定用户和市场的。这一行业共识,快速推动快消B2B在2018年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为了更好地赋能小店,具有互联网基因的快消B2B们相继推出各种互联网玩法。无人货架通过为小店提供零租金的自动售货机,可把小店当做货源补给点,实现一店多点经营,拉长销售的时长,拓宽销售的范围,延伸小店的经营场景,提升小店的销售额。2018年2月,快来掌柜通过takego自贩机进入无人零售市场。3月份,阿里零售通推出无人货架,直接入驻阿里零售通的线下小店。5月份,京东便利店正式推出无人零售机,每位京东便利店的店主都可申请并布局在店铺周边。品牌共享通过改造小店门头,帮助小店重新装修、设计陈列,一方面借助自身品牌优势帮助小店吸引更多客流,另一方面,通过对改造小店抢占终端。2018年4月份,刘强东提出目标“每天要新开1000家京东便利店”,京东免去门店加盟费、培训费等,只要求质保金以督促店主保证合法经营。6月,阿里零售通宣布将帮助超过700万家小店改造成为天猫小店,零售通采用加盟方式邀请距离消费者住所500米以内的店铺成为天猫小店,会帮助小店重新装修,设计陈列,并且配置一个专属货架经营指定的网红爆款商品。除此之外,易久批、中商惠民、大润发e路发、酒仙网都推出了自己的便利店品牌“易久批零”、“嗨家便利”、“飞牛便利店”以及“酒快到”,希望通过传统小店品牌化的方式提高利润。线上店铺周边顾客可以直接通过线上下单,为小店带来更多客流,帮助小店拥有“电商”和“实体商铺”的双重身份,实现小店的营收增长。京东新通路将”线上店铺”系统面向全部掌柜宝用户进行推广,店主通过掌柜宝进货收货后,可以将商品一键搬到线上,并利用线上系统进行会员营销。阿里零售通则是充分发挥阿里旗下不同产品的协同效应,联手饿了么开辟社区小店的线上运营模式,解决最后100米的配送问题。湖南快消B2B企业新高桥在其推出“智慧云小店”时也提到要帮助传统小店实现“24小时网店不打烊”。大数据输出管理系统和大数据支持也是快消B2B收编小店的一大法宝。通过对积累的客户数据进行分析,描绘出较为准确的客户画像,帮助小店精选选品、销售,实现小店的数据化升级。倚靠阿里强大的研发能力,阿里零售通为小店店主提供了多个实现信息数字化的产品:例如“达芬奇密码”可以根据门店各项特征给予不同标签,有助于大数据分类分析;“如意”是集收银、外卖、经营分析的门店智慧管理软件,可以将销售数据集中获取,进入阿里数据库,“如来”、“智能选品魔方”即可进一步筛选分析后给小店提出营销、品类方面的建议,两者结合,可以告诉一家CBD的小店周边的白领喜欢什么进口方便面品牌,也会告诉一家卖多款矿泉水的小店要及时淘汰哪些品牌忠诚度不高的商品;另外,阿里也为地推销售人员提供了“零小宝”进行客户管理,维护客户关系。便民服务京东新路通还为便利店提供例如代收包裹、生活缴费、号卡服务、京东维修、文印服务等增值业务,帮助店主提高利润,增强客户粘性。04降本增效B2B,互联网最艰难的战场据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发布的报告显示,2018年,便利店百强企业销售规模同比增长21%,门店数量增长18%。如果对比同一时间段的商超数据——销售额同比增长2.5%,门店数同比增长3.6%,坪效同比下降8%。可以看出,便利店和小店模式依然在衔枚疾进。对比日本零售业态,我们也看到了未来中国年轻人效率优先的生活方式,未来,以社区为服务半径的便利店零售、餐饮业态将成为巨大增长点。相对成熟的日本便利店市场而言,中国便利店渗透率依然差距很大。日本便利店的渗透率约为中国的18倍以上(2016)数据来源:联商网,第一财经,国泰君安证券研究根据波士顿咨询调研结果来看,国内部分便利店毛利率与国际领先企业(如7-11毛利率约30%)仍有一定差距。国内部分便利店毛利率与国际领先企业仍有差距(2017)数据来源:连锁经营协会&BCG《2018中国便利店发展报告》,国泰君安证券研究基于以上两点,国泰君安零售团队认为,传统杂货店的存量改造以及便利店渗透率的提升都为快消B2B企业带来增长空间,供应链的降本增效也将逐渐提升国内便利店毛利率。未来B2B电商交易规模有望持续增长,到2020年预计达到3916亿元,年均复合增长率(GAGR)达38%。国内快消B2B交易规模预计将持续快速增长数据来源:艾瑞咨询,国泰君安证券研究而在这场战争中,取得胜利的关键仍然是如何降低运营成本,以及提高小店坪效。“B端小店,尤其是低线城市的小店,是极度价格敏感的。因此快消B2B核心还是在于做大规模,形成成本优势,通过供应链的降本增效,降低B端小店的进货成本,把握小店老板‘得利’和‘省心’的两大诉求。未来,拥有庞大客户资源、持续进行供应链升级、成本优势明显、提供附加服务的快消B2B企业将冲出重围。”
日前,RPA产品与解决方案提供商云扩科技,正式宣布完成千万美元级A轮融资,领投方为金沙江创投、明势资本。据悉,此轮融资刷新了国内RPA赛道的估值新高。一起惠了解到,这笔资金将用以进一步完善产品及拓展出海市场。RPA是英文RoboticProcessAutomation的简称,是通过一套智能软件,让软件机器人学习人类的工作流程和动作,从而模拟人进行事务性工作,将人工从简单、重复的工作中解放出来,可以帮助企业在提升工作效率的同时,降低人工作业带来的差错率。RPA行业在国外起步较早,目前该领域的头部公司估值超70亿美元。而本土RPA行业,正处于追赶发展的阶段。在对全球RPA市场做了详细的调研分析后,金沙江创投合伙人张予彤认为:“RPA的交付不仅是产品,而是最后一公里的RPAasaService。中国RPA厂商会有非常大的本土优势。”企业级的业务软件,有大约98%或以上是运行在微软Windows操作系统平台上,包括微软EXCEL、WORD等办公套件以及第三方的企业软件。如何用智能稳定的自动化技术操控这些企业软件完成业务流程,对于这些熟知微软技术的专家来说,驾轻就熟。云扩科技CTO史秋芳表示:“对于RPA平台来说:机器人的稳定性、易用性、安全性、兼容性、智能性、可扩展性,是衡量该产品是否能吸引大型企业客户以及保证客户成功的核心指标。”云扩科技自发的RPA软件一经推出,便快速被市场接受开获得评众多大客户与行业合作伙伴的好评。在不到2年的创业初期,云扩科技已经实现了营收400%的增长,服务企业覆盖了金融、能源、制造、零售、医药等多哥行业,其中也包括了多家世界500强企业客户,实现了财税、人事、销售、IT运维等上百个场景的自动化。据统计,云扩科技的天匠智能RPA,能有效提升企业80%的运营效率,节省50%的人力成本,同时将重复性工作的出错概率降至0.1%以下。刘春刚表示,云扩科技作为一家技术驱动的科技公司,与目前业内其他RPA公司一个显著的差异在于,云扩科技的发展战略是定位于“RPA技术与产品的供应商”。云扩科技将携手全球知名的咨询公司与行业服务商,一起打造RPA的“T型生态联盟”。一方面“合纵”,云扩科技投入巨大的研发成本,不断挖掘RPA技术的深度,挑战RPA软件机器人在准确率、兼容性、安全性、智能性、并发性、容错性、计算密度、非结构化数据处理能力等核心指标上的新高度,通过部署在不同行业的数万机器人运行经验的验证,夯实中国自主研发RPA技术在全球市场的领先地位。另一方面的“连横”,则是携手行业合作伙伴,充分利用合作伙伴在垂直行业数十年的积累,直达企业的业务痛点,以更快速精准的方式,切入所服务企业,为客户带来持续不断的价值。麦肯锡研究标明,预计在2025年,全球将有1/3的工作将被RPA取代。云扩科技正是以RPA产品的创新,为企业解决效率瓶颈,发掘企业价值的洼地,让更多人能从事更有价值的工作,实现真正的“降本增效”和“全员创新”。
6月26日,数字化第三方物流交付平台服务商壹站(上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宣布,公司于今年2月份完成Pre-A轮融资,本轮融资由招商局创投领投,创新工场、明势资本跟投。本轮融资将用于公司市场拓展、扩充团队和数据平台的持续研发。据悉,2018年5月,壹站完成了由钟鼎资本和普洛斯领投,G7和飞力达跟投的天使轮融资。一起惠了解到,壹站以S2B2C的模式,与第三方物流企业一起服务于货主,致力于实现第三方物流端到端、全链路的数字化,而不是单点的信息化和过程的可视化。通过数字化订单、数字化客户、数字化运力等模块,实现订单、调度、提货、干线、派送、签收、结算、评价的全程数字化,同时连接上下游的资源,在同一个平台上实现协同。基于壹站“全时全景”的数据,可以帮助客户完成诊断、预警、优化、优选、整合和预测的工作,从而实现降本增效的目标。未来基于平台海量的数据和真实的应用场景,结合人工智能技术,帮助客户从数字化迈向智能化。壹站创始人兼CEO周永钢称,壹站致力成为第三方物流的连接者,旗下产品“壹站百宝箱”开放出去,连接市场上成熟的技术、智能硬件与金融产品,客户可以在壹站的平台上找到所有所需的技术、软件、硬件和服务产品,基于不同客户的场景,选择最合适的产品进行精准匹配和应用,壹站式满足客户所有的需求。对于目前的第三方物流行业,周永钢认为,中国的第三方物流是一个超过1.2万亿的市场,随着客户需求、渠道和成本端的变化,2C供应链体验倒逼2B供应链服务升级,以及5G时代的开启,数字化交付的能力将成为第三方物流企业的入场券。“壹站根植万亿级的第三方物流市场,以技术、数据和人为驱动力,助力第三方物流企业完成数字化转型之路。”据了解,壹站核心团队来自中国外运、嘉里物流、京东物流、DHL、UPS、康奈尔大学等行业领军企业和科研机构,创始人周永钢曾任中国最大的第三方物流企业中国外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党委书记、常务副总经理,在第三方物流领域有超过20年的工作经验。在本次融资发布会上,钟鼎资本、普洛斯、招商局创投、创新工场、明势资本几家资方高管也分享了他们眼中目前的第三方物流行业和为何青睐壹站的原因。招商局创投执行董事李忠桦表示,壹站搭建的是一个产业协同平台,而不是SaaS或者ControlTower的系统服务商。壹站把底层的业务环节数字化,实现了数据互通和基于一个平台的业务协同。正如出租车之前也有GPS、码表、呼叫中心服务,但Uber和滴滴实现了从需求发起,到打车全过程的数字化,底层的位置服务、支付、评价等数据互通,降低了交易成本、提升了效率与客户体验,壹站的底层逻辑在本质上与滴滴和美团是一样的。未来招商局创投将利用丰富的企业资源,为壹站的后续发展提供场景、技术和资金上的支持。创新工场执行董事兼华南区总经理熊昊则认为,第三方物流市场规模达万亿量级,行业集中度低,以层层转包的业务模式为主,货主关心的成本控制和全程可视化管理等问题无法得到解决,而第三方物流企业也面临着信息化能力不足等问题,行业内存在着诸多亟待解决的痛点。壹站致力于打造数字化第三方物流交付平台,为客户提供订单、供应商、运输资源和结算等多维度管理服务,让第三方物流的交付更加高效可靠。明势资本创始合伙人黄明明提出,中国正迎来技术驱动产业升级的黄金期,国内三方物流1.2万亿的市场,有80万家三方物流企业,行业高度分散,数字化程度低,存在产业升级的巨大机会。明势资本看好壹站,其打造的是三方物流领域统一的数字化+运营平台,将技术、基础运力和行业经验结合,基于实时可见性和全程系统化的控制,在降低成本的同时提供更好的物流交付服务体验。壹站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周永钢称,未来数据将会成为未来最重要的资产。所有行业都会被数字化,而物流的数字化也将产生巨大的价值,协助行业降本增效,提升服务质量,让C2M的供应链成为可能。壹站会成为连接三方物流、运力、司机、终端的交付平台。各方使用壹站数字化的交付工具,在平台上进行实时的业务协作。通过平台的数字化客户、数字化订单、数字化运力、数字机器人等模块,第三方物流的各个环节,包括订单处理、履约调度、提干派、对账结算、评价等,都可以实现数字化。
6月12日,哈啰出行、宁德时代和蚂蚁金服宣布首期共同出资10亿人民币成立合资公司,推出定位两轮电动车基础能源网络的“哈啰换电服务”,哈啰出行联合创始人、CEO杨磊兼任合资公司CEO。在此之前,哈啰已经推出长租、短租、售卖为一体的电动车新零售平台,“换电模式类似于汽车加油站”,杨磊表示。6月17日,滴滴发布关于两轮车组织架构调整的内部邮件。邮件中,滴滴方面表示将出行单车事业部(内部代号“海棠湾”)、电单车事业部(内部代号“黑马”),正式整合升级为两轮车事业部(内部代号为“海马”)。但和三年前开始的共享单车战争相比,资本、巨头和创业者进入电单车行业的声势小了许多。共享单车战争从2016年8月份开始。摩拜、ofo作为共享单车的代表企业,在此后八九个月时间里,双双完成E轮融资,累计融资金额近20亿美元,投资者阵容豪华——几乎所有的明星投资公司和巨头都进入了这一战场,更有无数共享单车公司在这一过程中倒闭。共享单车市场的疯狂,催生了很多共享模式,共享电单车正是发迹于此。但电单车行业此后的发展并不顺利。政策监管从严、安全难以保障、运营成本过高,这些都是摆在共享电单车创业者面前的难题。它远比共享单车面临的市场情况严峻且复杂。2018年5月15日正式出台的《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通称“新国标”)给创业者们重新带来了希望。新国标于2019年4月15日开始执行——它被市场称为“史上最严”电动自行车新国标,这也标志着沿用了20年之久的电动自行车国标退出历史舞台。按照新国标标准,超过90%的电动车将被划归为电动摩托车,需要按照机动车进行管理。这一重大变革,对电单车行业的创业者来说,意味着新的机会。但事实上,接受燃财经采访的大多数从业者都表示不想被公开报道,希望可以先默默发展业务。他们达成的共识是,共享电单车行业仍在发展初期,未来3-5年才可能迎来爆发期。“因为共享单车的斗争把行业搞乱了,我们现在就是害怕”,从业者梁辉告诉燃财经,“很多人以为共享电单车这件事情已经到终点了,但在我们的判断里,这个行业只是刚刚起步。”“害怕什么?”“害怕一种完全不确定的东西,就像一种应激反应。”梁辉说。但是这场看不见的两轮战争,并不会因为参与者的不安而缓慢推进。一场水面之下的厮杀,正在悄悄上演。1.巨大市场6月12日,在宁德时代、蚂蚁金服、哈啰出行的战略合作发布会上,哈啰出行联合创始人兼CEO杨磊将中国定义为“两个轮子上的大国”,他给出的数据是,中国每天将近有5亿人通过两轮出行的方式解决日常0-10公里的出行。在杨磊看来,共享单车仅解决了1-2公里内的出行需求,而更大的产业机会,是两轮交通出行。“两轮出行市场是高于四轮出行市场的”,梁辉向燃财经分析,“欧美国家地广人稀,汽车是他们的主流产业,但中国的整体国情是拥堵,只有两轮市场才能解决出行的拥堵问题”。梁辉认为,在交通行业里,两轮是出行领域最高的流量口,这是由两轮的出行频次决定的。从这个角度分析,两轮出行必然会被巨头放在较高的战略地位——这对它们来说,意味着抢占更多的流量口。共享单车的斗争已经落下帷幕,滴滴、美团、阿里分别整合了各大共享单车公司,而在单车之外,电单车也是两轮出行领域的重要组成部分。“单车就像快车,而电单车更像专车,电单车的体验相比之下会更好也更舒适”,在梁辉看来,电单车比单车更有想象空间的地方在于,在未来,智能化也可以和电单车相结合,许多智能汽车的技术可以迁移到电单车上来。从业者周西告诉燃财经,电单车比单车的出行距离长,所以电单车和单车相比,收费更高,活动范围更大,运力也就相对越高——作为一门分时租赁的生意,共享电单车的运力越高,就意味着越赚钱。虽然电单车成本相对更高,但在合理运营的情况下,车费足以让公司实现盈利。梁辉也认为,经过共享单车行业的喧嚣之后,行业和资本市场都比较冷静,大家不需要去砸市场和过度竞争,可以一点点去优化服务模型,定价也会更合理,“回到生意的本质。”另一方面,据哈啰给出的数据,中国每天接近28亿次出行,其中有10亿次依赖于两轮出行完成。而这10亿次里面主要的服务依赖于电单车,在中国存量电单车的规模有3.5亿台,每年新增的电瓶车销量大概在四千万台。在他们的描述中,摆在面前的,是一个巨大且等待被填补的市场。2.隐蔽战场不同于共享单车的激烈厮杀,不同的从业者,切入电单车市场的角度各不相同。“县级城市在这几十年中各方面发展都很好,但公共交通一直是一个需要补充的市场”,周西告诉燃财经。据公开资料显示,中国目前有2800多个县级城市。电动车为县城、乡镇很重要的交通工具。家住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的罗彬告诉燃财经,仅他自己家里,就有3台电动车。在周西看来,目前共享电单车遇到的问题很多,政府监管、偷盗损耗、运营成本都是他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政府决策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中国的互联网公司也没有跟中国基层政府打交道的经验。”除了政府关系,在技术和运营上,周西所在的公司也花费了很多精力去不断优化,“所以这个市场,一定非常慢。”6月20日刚宣布获得数千万元A轮融资的永友智行,主要研发符合“新国标”的两轮电动车和换电柜。其联合创始人龚海乐告诉燃财经,他们目前进入的市场是五六线往下的县级城市。但他们更多的是针对电单车已有的存量市场,为市面上的存量两轮电动车进行电池底座套件升级,使其能够使用永友智行的换电服务。虽然哈啰出行换电服务业务负责人陈君表示,哈啰成立的换电合资公司,面向的是全社会有需求的两轮电动车出行用户,但在龚海乐看来,哈啰做的事情和他们在本质逻辑上不同。“哈啰更多的是在以共享电单车的逻辑在做换电。对哈啰来说,做换电是它大战略里的一个附属战略——通过基础设施的建设,来减少共享单车的运营成本。”接受燃财经采访时,龚海乐正在一个小县城里谈业务,“每天在各地跑。”他也认为,要做这个市场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相应的政策因素太多,涉及的部门也多,“一个个死磕。”龚海乐认为,共享电单车之所以一直没能发展起来,原因是因为没有基站——也就是换电柜的基础设施建设。“换电的事情解决了,运营成本就会下降,共享电单车会成为一门好生意。在之前共享电单车的运营模式里,运营成本过高,融资能力有限,商业模式就运转不起来。”龚海乐说,如果其他大公司想要进入这个市场,他们也不排斥进行合作。事实上,滴滴出行2018年1月便在内部孵育了电单车项目“街兔电单车”;被美团收购的摩拜,也在2018年7月推出自己的电动助力车,但目前都没有过大的动静。哈啰电单车则于2018年9月开始了第一批的投放。燃财经分别就电单车市场的目前布局向滴滴、美团询问,双方均称现在不方便回应。龚海乐认为,滴滴、美团现在更多的是在观望状态:“大家都认为这个赛道很好,但还在各自为政的阶段。”陈君则表示,据他们分析,中国3.5亿电动车存量市场,在二三线城市分布了40%以上,所以哈啰换电会先从二三线城市来做。在周西的观察中,大公司现在更多的是在地级市进行布局,和他们发生交锋的机会不多。“大家从哪个市场进入没有好坏之分,但我们会认为,不能用之前的互联网思维去做交通这件事情。”“现在大家的整个想法还是悄悄的进村,可能已经在县城里面做很大了但不说,因为共享单车当时那么多人同时在竞争,打到最后确实很尴尬。”龚海乐说。3.难关重重战场隐蔽,不意味着轻松,反而可能意味着困难更多——因为门槛够高,所以市场尚未爆发。对先入局者来说,大的机会后面是更大的挑战。从共享电单车的发展过程来看,这个市场一直面对诸多困难和不确定。2017年1月,7号电单车在深圳上线,仅1天就被叫停,已投放的400辆车被责令收回;2月中旬,小蜜公共电动单车出现在北京市海淀区街头,仅两天后,就被海淀区交通支队约谈,要求全部收回;3月28日,共享电单车小鹿单车在天津上线仅12天便停止了用车服务,退出天津市场。2017年5月22日,交通部发布了《共享单车征求意见稿》,明确表示“不鼓励发展互联网租赁电动自行车”。2017年8月,多部委联合下发了《关于鼓励和规范互联网租赁自行车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不鼓励发展共享电单车。2019年3月,滴滴街兔在泉州刚上线便被约谈;哈啰电单车相比于单车业务也只覆盖了三分之一的城市。电动车新国标的实行,对共享电单车行业来说,显然是个利好。在今年3月份新出台的《关于加强电动自行车国家标准实施监督的意见》中,共享电动车清理标准变成了以是否符合新国标为前提,即达标共享电动车现在已不在政府的清理范畴中。新国标将电动车分为电动自行车、电动轻便摩托车、电动摩托车,其中电动自行车划归非机动车;电动轻便摩托车和电动摩托车划归机动车。新国标规定,一款符合国家标注的电动自行车必须有脚踏骑行能力、最高车速不超过25km/h、整车质量不超过55公斤,电机功率不大于400W、电池电压48V。缺少以上任意一条,将会被视为“超标车”。新国标在淘汰了大量不合格企业和占据原市场近九成的超标电动车后,面对用户需求量大和购买欲低的矛盾,共享电动车或许会成为有效的解决方案。但需要解决的问题更多。在艾瑞咨询出行行业分析师冉闯闯看来,电单车前期投入要求较高,需要足够的资本;重运营对许多公司来说也意味着挑战。他也认为,消费者对共享电单车的接受度也有限:“县城虽然适合电动车出行,但基本每家每户都有,选择共享电单车的比例有待观察。”罗彬也认为,如果有共享电单车他愿意尝试,但更多时候还是倾向于使用自己的电单车,“因为使用率高,自己有一辆会更方便。”在“找电驴”创始人郭华南看来,新国标落地之后,电动车锂电池基本上能用3-5年,对消费者来说,买一台电动车成本如果均摊到每年来看相对较低,消费者对共享电单车的接受度和消费动力还有待观察。祥峰投资合伙人、摩拜早期投资人赵楠告诉燃财经,他不看好共享电单车行业的原因是,运营成本比单车行业高太多,维护、换电、运营等都非常复杂,人为破坏性也远高于单车。“拿这个概念去讲故事圈新钱,可以看看是否能圈得到,但我个人不看好。”梁辉则认为,共享电单车企业之前遇到的问题都是正常现象,在产业趋势正确的情况下,每家企业都会有自己的发展模式,内部管理、资金、团队出现问题都是正常现象,但这不代表行业本身有问题。“我只能说这个行业是在往前推进的。围绕行业基础的东西做,提升运营效率,回归商业本质,这才是这个行业的关键点。另外,要谨慎对待资本、用好资本。”龚海乐比他们显然都更乐观一点:“这又将会是一场大戏。戏还没开始,同学,请你买票等候。”
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星夜赶科场。在主打“极简主义”、“高品质”的日本生活百货品牌——无印良品在中国市场节节败退的时候,一些起于中国本土,模式类似于无印良品的低端生活百货品牌却在大踏步地扩张、迅猛进击。2019年6月,无印良品母公司——良品计划官网发布的财报显示,继2018年3月至11月,无印良品在中国内地销售额同比下降9%之后,2019年的第一季度无印良品在中国市场销售额同比下降3.9%。实际上,无印良品早在2017年就开始在中国市场遭遇增长困境,营收从同比增长超过20%到变成增幅为负。而就在无印良品公布最新财报的前后,6月10日,以“故宫彩妆”、“故宫睡衣”、“故宫火锅”、“故宫咖啡”火爆网络的故宫博物院迎来了新的合作伙伴——名创优品。双方宣布在生活百货、文具、饰品等7大品类联合开发多达159款产品。按照官方的介绍,名创优品是由日本设计师三宅顺也和中国青年企业家叶国富在东京共同创办日本设计师品牌,不过在中国,它却被不少用户称之为“十元店”品牌。与2005年就进入中国,至今只有200多家门店的无印良品相比,成立于2013年的名创优品实属后辈,但发展势头更猛。按照名创优品全球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叶国富披露的数据,在2018年,名创优品在全球79个国家和地区开设了3500多家门店,营收170亿元,员工突破30000人。名创优品的彪悍发展并不是孤例。在它的背后,一大批商业模式、产品种类、店面布局、甚至是Logo都极为类似的“XX优品”、“XX”生活、“XX”时尚正在遍地开花。1“十元店”的价值2016年1月的某一天,建筑面积近两万平方米的广州体育馆2号馆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公司年会,一家名叫“赛曼控股集团”的公司在这里摆了300多个圆桌,参与年会的是该公司3000多名员工。作为赛曼控股集团的创始人,叶国富对这样的阵仗很自豪。他认为,能在广州体育馆体育馆开年会的企业,不仅要有实力,而且要舍得花钱,这样的企业不仅在广州就算在全国也寥寥无几。创业家在一篇文章里描述了当时的情形:在年会上穿着西装、白衬衣,戴着耳麦的叶国富对着大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向员工喊话——“大家看大屏幕上这张照片,能不能找到你认识的人?站在我后面的是马云,还有史玉柱、冯仑。”作为赛曼控股集团旗下的品牌,彼时成立仅三年的名创优品已然成为零售市场上的大黑马,其已在全球开出1100多家门店,2015年实现了销售额50亿元,当时预计2016年将实现100亿元销售额。在随后的几年,名创优品每年的门店数、营收、员工人数都在不断扩张,年会的规模也变得越来越大。等到2019年1月的时候,这家公司年会的地点已经从广州体育馆换到了场馆更新、面积更大的保利世贸博览馆。名创优品的狂飙猛进是“十元店”生活百货品牌在中国快速发展的一个缩影。与名创优品的高调不同,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十元店”品牌增长速度也十分惊人,但他们选择了闷声发大财。以一家名为“三福时尚”(SanFu)的品牌为例,这个总部位于自福建省福州市的快时尚品牌在2018年全国门店达到900家左右,除了西藏之外,国内各个城市都已经开设了门店,“营收也过百亿了”,零售行业人士李璇向全天候科技透露。然而对于一线城市的精英来说,几乎没有多少人听说过三福这个名字听起颇为“土气”的品牌。“一线城市不是三福时尚这样的‘十元店’品牌的主打市场”,一位目前就职于三福时尚的员工白烁解释。他称,目前三福在北京和上海的布局还比较少,目前“北京只有两家店,而且都在南四环外。”另外一个原因是,包括名创优品等品牌也很少做推广,“获客更多的是靠口口相传,靠高密度的门店展示,而很少会做广告。”相比进入一线城市,“十元店”品牌们还是更愿意深耕二、三线城市。白烁表示,目前三福时尚在北方的重心就是河北、东北和陕甘宁一带,主要是进行市一级城市的布局,比如在河北,2019年三福时尚还会新开十几家门店。白烁2014年大学毕业,当时他加入三福时尚时,这家公司在全国大概有400-500家,现在已经有了800-900家店了,“三福时尚基本上都是直营店,扩张快是因为基本上每家店都能赚钱。”主打大饰品和生活百货类的“十元店”积极布局的背后,是二、三线市场的需求的不断爆发。以三福时尚在河北邯郸的一家店为例,这家位于邯郸市丛台区和平路的街边店面积大约在600平米左右,一年的销售收入高达2000万元,毛利率高达50%以上。李璇也认为,不少貌不惊人的“十元店”实际上盈利都非常可观,“整体来讲,这些‘十元店’的利润和营收甚至要普遍高于李宁、森马等服装品牌的门店”。但对于这些数据,它们都非常低调,很少会对外公布,即便是公布也都有意说的少一些,“因为涉及到税收的问题”。行外人有时候会看不上“十元店”,低估了“十元店”的市场潜力。叶国富也曾经透露,名创优品在其家乡湖北十堰开一家门店的时候,当地的政府领导看不懂——“你这个东西10块钱,全部都算利润也就10块钱,靠什么赚钱?”叶国富称,在一线城市,名创优品做的好的门店,每天的购物人数可达2000人,按照客单价30元计算,一天的营业额就是6万元,一个月就是180万,“很多很有名的服装品牌,在顶级购物中心,一个月才做20万业绩。”近年来,市场价值被挖掘出来后,一些“十元店”品牌也开始受到资本的青睐。2018年9月,名创优品宣布与腾讯、高瓴资本签署关于合共10亿元人民币的战略投资协议,这也是名创优品自2013年创立五年来首次引入外部资本。几乎同时,京东旗下的京东到家也宣布与名创优品展开战略合作,二者合作的门店数量将达到800家。融资完成后,2019年1月,名创优品喊出了“百国千亿万店”的中期目标,即到2022年实现进驻全球100个国家和地区、全球门店数量达到10000家,且营收超过1000亿元。瞄准“十元店”赛道的不仅是腾讯、高瓴资本和京东。2019年3月,生活家居领域的新零售品牌NOME对外宣布已于2018年底完成6亿元B轮融资,该轮投资由红杉资本和华兴资本共同领投,天图资本、今日资本跟投。NOME的创始人陈浩被称为“投资女王徐新投过的年龄最小的创业者”。他表示,融资后将拿出4亿元投入新业务,其新业务就包括“诺米超级“十元店”,“我们就做全场十元,全场(商品单价)不超19.9元”。而仅仅在一年前,在和名创优品因“NOME”商标而掐架的时候,陈浩还表示,新生产力注定会埋葬落后、腐朽的旧生产力,“广州阿富”及其代表的“十元店”商业模式,将被新零售革命所抛弃。李璇认为,资本对于“十元店”的垂青不仅仅是看中了其巨大的盈利空间和新零售的玩法,还包括其强大的流量入口的价值。名创优品的官方数据显示,其所有门店的年客流量近10亿,消费人次达到3亿。白烁也透露,在他所在的一家门店,每天的客流量都在千人以上,如果赶上双休日或者节假日,人气更高。由于“十元店”的消费者大部分是18—35岁的女性用户,包括高中生、大学生以及白领用户,她们恰恰是整个零售市场都在争夺的优质群体。除了腾讯、京东等互联网公司看中“十元店”的流量入口,传统的商圈也对“十元店”品牌青睐有加,希望借此提升人气。名创优品在2019年初宣布进驻万达广场的门店数量突破100家,正式成为万达“百家俱乐部”的一员。白烁透露,此前三福时尚也已经跟一家全国性的购物中心签署了合作协议,“未来它各地的购物中心都会邀请我们入驻”。2爆红秘诀似乎无论何时,走进各种品牌的“十元店”,里面都挤满了正在挑选商品的顾客。“你有没有想过在拼多多、淘宝等电商已经高度发达的今天,十元店为什么还这么火爆?”白烁问。在他看来,“十元店”爆红背后,是年轻人群消费意识的觉醒+社交媒体对流行时尚的助推+“十元店”品牌运营“共谋”的结果。在日常工作中,白烁发现,他待过的几家三福门店都有一个共同的现象——用户当中学生群体的比例正在增加,从初中生到大学生各个年龄段的学生都有,且年龄段还在不断下探。“这些学生手中普遍有不少的零花钱,她们消费的欲望和意识也在增长。”社交媒体的流行,以抖音等为代表的短视频社交媒体对流行时尚的推动,和对拉动年轻群体的消费意识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起码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有时候甚至能决定着她们的消费喜好。”白烁认为。但如何吸引这些用户去消费?最终还是要回归到具体的运营上。作为行业的资深人士,白烁深谙运营的门道,“‘十元店’的运营是一个复杂而精细的活儿,选址是关键中的关键。”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十元店”要么开在人流量大的火车站附近,要么开在消费能力较低的低端社区、学校周围,但真实的情况可能差了十万八千里。在选址上,名创优品也踩过坑。名创优品在中国的第一家店开在靠近广州火车北站的广州花都区建设路步行街上。当时叶国富认为,这个地段非常符合名创优品的定位——不仅拥有巨大的人流,而且人流大都属于对价格特别敏感的人群,理应是名创优品的生存之地。但事实完全推翻了他的想法,这家店的销售额甚至不到预期的三分之一。有了这个教训后,名创优品开始将门店选址向商业中心靠近。如今在地图上,以上海著名的南京东路步行街为中心进行搜索,在方圆一公里左右,可以找到五家名创优品的店铺。从南京东路步行街、北京西单、苏州观前街到一、二线城市的各种购物中心,以名创优品为代表的各种名目繁多的“十元店”悄然间攻占了租金最昂贵的黄金地段。之前,被很多“十元店”青睐大学周边,现在也失去了吸引力;虽然大学生是“十元店”的消费主力之一,但是寒暑假对于“十元店”来说是致命的打击,这意味着一年之中有四个月将没有什么生意。“‘十元店’现在的趋势就是走向商圈和购物中心”,白烁提到,现在的趋势是人们越倾向于一站式的购物,在一个地方吃喝玩乐,只有在这时候,“十元店”才值得去逛逛。“名创优品、三福时尚等品牌现在已经很少开街边店哪怕是购物中心的街边,而是开始入驻万达广场等购物中心”,李璇认为,“十元店”在店面装修上也开始走时尚化路线,在招牌、陈设上模仿优衣库、无印良品等品牌。选址和装修之后,价格、SKU(库存量单位)、更新频率也是决定“十元店”能不能火起来的重要因素。10元钱的香水喷雾、5元钱的指甲油、1元钱的指甲刀、小发夹等便宜的商品是“十元店”吸引用户的重要因素。“一般来说‘十元店’的价格往往只有超市的1/3到1/5,是商场的1/10”,白烁认为,只有三倍以上的价格差距才能对用户造成心理上的冲击力。在低价之外,庞大的SKU和快速的更新频率也是黏住用户的武器。按照公开的数据,名创优品每个店的SKU大概在3000左右。但是白烁认为,三福时尚在SKU数量上比名创优品“只多不少”,“我们除了大饰品和生活百货类产品之外,还增加了服装鞋包、化妆品等产品,SKU甚至接近上万种。”产品更新速度也会影响到SKU的变化,“基本上网红单品,10天之后就会出现在我们的店里”,白烁感慨,网红产品的生命周期非常短,最多一个月就没人买了,所以店铺必须快速铺货快速周转,否则货就会砸手里。但如果速度够快,赶上网红产品的爆发期,其带来的收益也非常可观。“网红产品的爆发力很强,带来的营收比我们预计还恐怖的多”,有一次他发现,自从自家店里一款小恶魔指甲油在抖音走红之后,三天内单一种颜色的产品就卖出去了几万支。3新挑战一派盛世景象的“十元店”行业并非只有鲜花,没有焦虑。“年初开会的时候,领导说今年预计可能是开业以来做的最差的一年”,白烁提到,对于今年自己所在的店铺销售目标,他觉得压力山大。不过,他提到,有压力的不仅是三福时尚,几乎所有的“十元店”品牌现在都不太好过,“其实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整个行业都不是很景气,门店销售额都在往下走或者持平。”大环境的变化是造成行业承压的原因之一,虽然主打价格低廉的商品,但整体市场环境的压力已经让“十元店”感受到了寒意。“十元店”的产品价格低廉,用户虽然不至于买不起,但是销售数据不会说谎——用户购买的频率已经降低了。由于“十元店”销售的主要是搭配性的饰品,这些不是刚需产品,如果用户感受到经济压力,就会减少购买。用户审美的快速变化也让“十元店”们感到焦虑:一方面抖音等短视频社交媒体的流行给“十元店”增加了一个带货的渠道,但这对其供应链的反应速度是一种挑战。对于名创优品、三福时尚等拥有几百上千家连锁店的“十元店”品牌来说,网红产品走马灯式的快速变化对他们并不友好,它们更希望一个单品能够长期走红。相比小店“船小好调头”,大店需要先做决策,然而订货,再给各店铺铺货,流程变长导致需要更多时间,这往往会耽误了赚钱的机会。白烁认为,国内的“十元店”品牌在供应链上存在明显的不足,不仅和国外的ZARA、优衣库等快消品的反应速度相差很多,有时候反应速度还不如格子铺。不过他也承认,有时候即便是流程够快也无济于事,因为发现订货也订不到,“比如我们一次就定几十万件货,工厂生产不过来,对方根本就不接订单。”追逐网红产品,也造成了不同品牌之间的产品的同质化问题。从货源来看,几乎所有“十元店”的来源都差不多,比如服装通常是在广东生产的,饰品则大多来自浙江义乌。另一方面,由于新媒体运营能力欠缺,“十元店”品牌们在掌控流行趋势上有时候也比较被动,“不少品牌其实都成立了新媒体的部门试图来运营抖音、微博但最后发现效果并不好”,李璇表示。面对大大小小的挑战,“十元店”们也在寻找新出路。在聚焦商业中心的同时,渠道下沉也是一个新的选项。白烁提到,三福时尚在铺完市级的商业中心之后,今年已经选择将一些新的门店开始下沉到县级。而类似于名创优品这样的品牌更是将版图延伸到了海外。公开信息显示,2015年名创优品启动了国际化战略,到2018年,其在70多个国家开店超过1800多家。按照叶国富的计划,到2022年,名创优品的1万家门店中会有7000家是海外门店。而在海外的拓张中,墨西哥、印度等人口众多的发展中国家成为名创优品扩张的重点。其中,2018年在墨西哥已经有近百家门店,2019年预计开业门店达到180家。而在印度市场,名创优品2017年在印度开设了第一家线下店,截至2018年底,其已经在印度开了近70家店。名创优品首席业务发展官刘阳曾对外透露,公司已经制定计划——到2020年在印度的门店达到800家店,将瞄准印度的三、四线城市。另外,不少常逛“十元店”的用户近年来发现,过去主打大饰品的“十元店”近来在产品上都开始有一些新的变化。比如,他们上架了价格在百元以上的服装、箱包等产品,或者在化妆品方面,区别于以往价格低廉的小众化妆品,现在也开始走类似于屈臣氏的路线,卖一些知名品牌的彩妆,某些产品的价格已经可以达到六、七百元。李璇认为,这种变化是“十元店”品牌求变的信号。在他看来,这些品牌的理想很丰满——其内在逻辑实际上是“高频带低频”——用复购率高、单价低的日常消费品来带动复购率低、单价高的耐用品销售。然而,实际效果到底如何还有待观察。比如,在卖化妆品的时候,“十元店”们需要和传统的专柜竞争,但挑战在于如何让用户对“十元店”的高档商品产生信任感。接下来,狂飙与焦虑并行的“十元店”们将会走成什么样子?现在可能没人能100%说的准。
社交和短视频似乎是电商新流量“最后的稻草”。在抖音和快手对电商跃跃欲试,淘宝不断加码直播业务时,短视频卖货的可行性已无需再做过多的争执和讨论。但如果把正当红的短视频和同处风口的社交电商联系在一起,会将是一幅怎样的图景?又是否会产生流量叠加效应?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想象力,短视频社交电商平台纷来就成为了试吃螃蟹的先行者。日前,纷来宣布正式完成1000万美元Pre-A轮融资,由中顺易金融领投,恒盈投资和启赋资本跟投,投后估值近1亿美元。此前,纷来在2018年6月,完成了由欧阳雪初个人投资的3000万元天使轮融资。打开纷来App,用户可以发现这家刚刚入场的新秀融合了多种元素:短视频内容、社交分销、电商平台……但看起来“集大成者”的纷来却不想做电商版的“抖音”,也不想做短视频版的“云集”,它想成为的是短视频界的“滴滴”。短视频行业的“滴滴”一起惠此前曾发表文章介绍了纷来平台的基本运营情况和玩法规则,在此不多做赘述。(详情可点击:电商版“抖音”来了)纷来将自己定义为一家向商家提供“短视频众包内容制作+社交分享式流量营销+自零售营销通路”的零售服务企业。在有些绕口的三个特点描述中,最容易直观理解的“短视频众包内容制作”则是纷来目前的重要拓展方向。和抖音、快手等已拥有庞大流量的短视频平台不同,纷来的目标内容创作者大多是行业中长尾的“网红”群体。靠这些创作者生产和聚合内容的同时,纷来也想帮助这个群体增加稳定的收入来源。纷来将平台上的内容制作者命名为“代言人”。据了解,用户在注册纷来后可自动成为纷来的代言人,代言人可以在纷来购买和分享商品享受返利,还可领取代言任务拍摄视频。而纷来的代言任务是纷来和商家共同打造的代言任务系统。用户可以通过抢单代言任务为商品拍摄视频,通过审核后就可获得代言费。(纷来App截图)“在评判短视频带货时,我们不应该只看重销量。如果只看销售数据,头部网红的优势毋庸置疑,但是我们要注意转化率和投入产出比。很多头部网红的抽利很高,这对于合作的零售企业来讲是不划算的,商家卖货还是为了挣钱,而不是把利润都分给网红们。同时,相比头部网红,中长尾人群更好管控,分润机制也更健康,均是按照CPS机制来分配。”纷来创始人兼CEO于沛东表示。一起惠发现,在纷来设置的分配机制下,中长尾的网红群体会更有动力去表达和创作。例如,对于仅有几千粉丝的尾部网红来说,他可以通过一个视频帮助商家获得几千元的销量,自己也有几百元的收入。“虽然数值不大,但可以帮助很多内容创作者迈出赚钱的第一步。”基础设施的完备在推动各行各业的应用变化,5G时代即将降临,也给短视频行业带来更多的想象空间。在互联网领域,电商对于短视频内容的生产和存储方面均存在庞大需求,而商家也愿意为此买单,愿意为了销售和传播商品去制作更精良的内容。同时,不少电商平台也会给有短视频描述的商品更多权重,内因外因都在孕育和催生这个市场。于沛东认为,短视频时代虽然来临,但很多商家仍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如何生产更精良的短视频内容,如何寻找最适合的内容生产伙伴。而纷来看中了这个机会,想成为短视频行业的滴滴,提供短视频制作的对接服务,商家可以在纷来平台上自由地寻找MCN机构和有内容生产力的达人。在内容产出后,纷来希望帮商家进行分发、进行内容传播,来触达更多消费者,并通过后台的数据分析工具来形成消费闭环。“有边界”的社交电商曾有某服装品牌的电商负责人向一起惠表示,很多品牌和社交电商平台的关系依然是“新瓶装旧酒”,商家缴纳服务费、买流量买广告和卖商品,但其实无法准确了解到究竟是谁卖了货和买了货。纷来想解决这个问题。据介绍,纷来已向商家提供了多种数字分析和统计的工具。例如,商家可以了解到自己更适合哪种类型的短视频创作者,可以查看用户属性、分部区域等细节信息,并了解用户在哪个节点会产生裂变,什么内容会吸引产生裂变等等。同时,商家可以在纷来后台上看到用户下单详细信息,并了解究竟哪些代言人卖了多少货,哪些代言人的传播欲是最广的,并通过这些数据精准触达,找到更适合裂变传播的人群。如果单从纷来App的前端看,这个平台似乎有些重:短视频平台的内容、社交电商的分销和电商平台的成交,每一个环节均有涉猎。但纷来自己并未想过要提供无边界和周而全的服务。“我们就是想提供撮合第三方的内容生产服务,电商成交、社交裂变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并不需要我们做太多的工作。”于沛东反复强调,纷来并不想成为一个去刻意裂变的平台。在他看来,纷来要建立一个真正开放的体系,要成为“有流量的零售工具”。一起惠得知,商家在纷来平台上传商品时,可以自己设置返利的空间和玩法,代言人可以根据返利情况自主选择是否拍摄视频、推荐好友和进行自购等等。对于纷来而言,裂变和分享这个过程,是平台、代言人和商家三方共同完成的,并不是只靠平台自身来大力地推广和宣传。同时,商家还可以利用纷来工具对代言人进行组织培训。“关于商品销售的培训其实不是我们的强项,如果商家感兴趣有需求,我们可以提供工具。纷来最主要的功能是对接和连接,提供工具和设置规则,并不是每一件事都要去做。”于沛东向一起惠表示。不分新旧的“自零售”在今年1月初的产品发布会上,纷来提出了“自零售”概念——让品牌靠自身实现内增长,让每一个商家都有自己的零售渠道。纷来联合创始人兼COO王仕江认为,电商从1.0到3.0版本,从淘宝到拼单再到分享模式,让纷来看到了新的机会。在自零售平台上,每个人都变成新的链接节点,每个用户都可以是一个品牌、广告和销售通路。零售不分新旧,但可以分公共渠道和自有渠道。而纷来一心想扮演的工具角色,就是帮助商家真正地掌握自己的销售通路。据于沛东介绍,纷来平台上的商家和供应商主要有两大诉求:寻找好内容和建立自己的零售渠道。“在未来,我们很难界定平台和工具的概念和边界。如果是抱着平台心态去做事情,终究会被淘汰掉,应该是抱着做工具的心态做平台。工具可以提高效率,平台可以有聚合效应,所以不能只抱单一的思维,不能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面对渐入红海的短视频市场和社交电商行业,纷来想从两方面来建立核心优势。第一,通过短视频服务和自零售服务快速切入市场,逐渐完善全品类供应链,同时,随着内容和销售的增长,不断积累C端流量,最终成为一个可以让商家自由选择和分发流量的零售闭环。第二,基于区块链和AI技术建造一个分布式的电商平台。于沛东认为,平台的本质是信息聚合,让买卖双方能够更高效的交流。近几年区块链概念很火,原因在于区块链的不可篡改和分布式的特点,这两点能满足多个节点的同时发布和交易。“分布式平台可以帮助市场回到一个良性和公平的环境中。纷来想‘干掉’传统零售采购和电商运营,因为他们在传统零售渠道和电商渠道中是掌控着流量的,个人的意志和经验会决定流量的走向。纷来希望流量的情况不是平台决定的,而是代言人和商家共同决定的。纷来搭建运营体系,商家直接触达消费者和代言人,商品好坏与否是消费者和代言人投票决定的,而不是根据主观判断来决定的。就像今日头条用算法推荐新闻一样,我们也想在商品领域做一件这样的事。”从盈利模式上看,目前纷来主要收取内容制作的服务费,以及销售转化后的抽成费用。据介绍,自去年11月上线至今,平台注册用户超170万,代言人数量超11万,每天新增UGC内容3000条以上,DAU达到4万以上,合作商家超1000家,日销售额超过45万元。纷来在2019年的目标是培养出一万个月收入过万的短视频内容创作者,并完成全品类供应链的建设,在年底变成覆盖全品类的电商平台。据一起惠了解,纷来本轮融资资金将主要用于三个方面:第一,平台品类扩展,增加SKU数量;第二,把控短视频内容导向,培养和招募KOL红人资源,增强纷来作为一家短视频电商平台对资源的把控力;第三,用户拓展和短视频内容及流量的分发。新场景会带来新机会和新焦虑。短视频行业似乎已经蓄满了一池公域流量,流量节点给了品牌和达人做“公域中之私域”的想象空间。虽然这个行业已经不再缺乏案例和标杆,但如何才能将现象级变为常态,使尝试变为标配,还需要更多类似于纷来的创新者们共同想象和塑造。
6月25日消息,产业互联网大潮已来,以制造端的智能化、物联网化为特征的工业互联网便是大潮里最先进化的一环,于是,传统制造业巨头孵化的工业互联网平台不断涌现。树根互联是三一重工孵化的工业互联网平台,目前已完成了5亿元的B轮融资。其以工业互联网平台为抓手,快速搭建起产品数字化、设计研发数字化、生产制造数字化、后市场服务数字化和商业模式创新的平台服务,并打造了包括铸造产业链、注塑产业链、纺织产业链等在内的14个行业云平台,带动产业链大批上下游企业完成数字化转型。同时,可以面向机器制造商、设备使用者、政府监管部门等社会组织,在设备后市场服务、资产管理、能耗管理、融资租赁等方面提供深度服务。以树根互联为代表的通用型工业互联网平台如何服务客户?其服务客户背后的思考逻辑是什么?在工业互联网开始从概念到务实落地的变化过程中,树根互联是怎么做的?围绕这些问题,一起惠和树根互联高级副总裁黄路川进行了一次交流。在黄路川看来,工业互联网是个“慢活”,且需要大量持续的资金研发投入,所以“一开始从平台到客户都要想清楚做这个事的价值,保持开放心态,不能追风口赚热钱,要持续把产品和服务做好”。01产品+解决方案双驱动基于自主研发的工业互联网底层平台,树根互联采用产品+解决方案的双轮驱动,从设备物联到数据计算等平台服务能力再到应用层的各类应用,拥有完整的软硬件产品矩阵,可满足客户的设备管理、全业务线智能化等需求。除了产品外,树根互联还提供各行业解决方案,目前其为包括铸造行业、缝制机械行业、注塑行业等多个行业提供解决方案。解决方案具体为树根互联以PaaS平台为核心,在自研产品的基础上连接各个环节上很好的合作伙伴,一起为客户提供端到端的整体方案。以烘干机行业为例,树根互联的根云平台能够远程管理机组状态,集中管理分布在不同地域的机组,配合大屏幕监控、PC监控和手机监控以及完善的报警管理(非法操作报警、设备异常报警、报警分布统计、其他报警),更好地提升烘干机工艺及行业售后服务能力,真正实现无人化值守。树根互联的官网显示,树根互联的工业互联网平台“Rootcloud”已经接入超56万台高价值设备,覆盖61个行业,连接超4500亿资产,支持45个国家和地区的设备接入,并成为国内首批通过工业互联网平台可信服务评估认证的企业之一。对于使用树根互联的产品和解决方案的效果,黄路川举例称,以纺织产业为例,树根互联为缝纫机龙头企业杰克集团打造杰克缝制5G+工业互联网应用平台。一方面帮助杰克实现主动售后服务模式,缩短80%以上服务响应时间,降低服务成本,同时基于大数据推动设备研发的快速迭代,缩短10%产品市场推广时间;另一方面基于行业平台,降低产业链上中小服装企业信息化的成本,帮助更多企业实现精益化管理。据悉,树根互联从服务三一重工,解决内部业务智慧化起家,基于做三一重工的工程机械后市场服务的经验,一步步拓展到其他行业高价值、关键设备的后市场服务,然后再拓展这些设备应用工厂的生产优化服务,进而形成产业链维度的工业互联网平台方案,同时横向拓展多个行业,最终形成跨行业、跨领域的通用型工业互联网平台。总结来看,其发展路径为:设备——工厂——产业链——行业平台。黄路川告诉一起惠,树根互联已完全成长为第三方的通用型工业互联网平台,目前,三一重工的业务占比为一成,第三方客户服务业务占到九成,其中既有营收几百亿、上千亿的大客户,也有众多千万级规模营收的中小客户。02新的变化:更加务实事实上,工业互联网这个领域在政府和资本的带动下,吸引了不少创业企业和传统企业。而随着行业的发展,获客难、落地难的问题暴露在所有玩家面前,“外热内冷”成为工业互联网的发展特色。但从去年开始,行业悄悄发生了变化。在黄路川看来,从2018年下半年至今,能明显的感觉到的是,很多做工业互联网的企业都退出了,背后的原因是工业互联网暂时难以产生实际价值,难以落地。“而且互联网巨头的云业务对工业互联网也提的少了,定位更下沉到IaaS和PaaS层。”创业企业冷却的另一方面,则是大型企业包括国企、央企,由于内部设备、资产、生产等管理,以及外部供应链和客户服务管理的强烈需求,对工业互联网的热情不断升温,越来越多的与成熟的工业互联网平台合作,建设自己的工业互联网平台体系。虽然政策方面对工业互联网明面的宣传和提法有所减少,但是实际推动力度却在加强,各地地方政府都在加快建设各区域工业互联网平台。具体到树根互联,黄路川表示,过去半年最大的变化是“更务实”,主要体现在区域云、平台、应用、生态这四个方面:在区域云业务方面,其发现工业具有很强的集群和区域效应,为此,树根互联新增了工业互联网的区域云业务,并在苏州、西安等地落地。在工业互联网平台产品上,树根互联投入了大量资源进行平台升级,包括接入能力、平台化能力、可信标识、AI、混合云部署等。在平台应用方面,树根互联聚焦到4个刚需最强的应用场景:设备后市场服务、产线资产管理,能耗管理,产业链金融服务。在生态方面,树根互联明确了两条发展主线。一条是“垂直行业平台”,面向大型企业,提供工业互联网平台产品技术;一条是“开发者平台”,面向中小型企业,建设工业互联网应用生态。黄路川称,树根互联在产品和业务上的变化,都是围绕着自己的初心——把各个工业产业链上下游通过平台链接起来,为工业企业提供真正需要的工业互联网平台。03业务变化背后的客户服务逻辑从开始服务第三方客户,到如今在工业互联网大环境下,所做的务实变化,在黄路川眼中,树根互联始终在保持初心——帮客户想清楚工业互联网的价值,以客户为中心。这也是其业务始终的逻辑。黄路川告诉一起惠,企业要通过工业互联网实现业务线智能化,提升效率,首先企业一定要想清楚价值,如果来了一家中小企业或龙头企业,自己没想清楚价值,树根互联一定会帮客户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价值点,而不是帮企业套上工业互联网的概念。“一定想清楚,这件事对你本质的核心业务到底有什么帮助。比如说节省了能耗、进行了工业设备的开工连续性,或增加了售后服务能力。”黄路川说道。在黄路川看来,这种逻辑下,也造就了树根互联与竞争对手的不同。他表示,在一个成熟的工业环境里面,很多公司都只做一层,比如只做大数据或者只做设备检修,最终麻烦留给了客户,需要再花时间和成本把不同的服务连接起来。黄路川告诉一起惠,树根互联是把整个所有的层级都做了,把麻烦留给自己。这种麻烦是包括0T、IT、CT、DT和工厂现场数据的综合,是要自己一体化去设计的。当然树根互联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自己做,“我们要做生态,但是我们作为平台公司的一体设计是有机结合,不是一团散沙”。“合作伙伴必须在我们统一的架构、统一的设计下去做,也就是说,我们是总架构师和总设计师,平台里面的生态发展要符合我们的定义。在这个逻辑下,我们要去筛选每个层面符合树根的合作伙伴,然后帮助客户一起去打造行业的服务平台。”黄路川表示,工业互联网平台如果自己不想明白价值到底在哪,如果不帮助客户想清楚做工业互联网的价值,只是想一开始赚钱,赚快钱,很快就会遇到瓶颈。04未来行业发展:重视研发积累和深耕事实上,目前,国内已有众多公司孵化出工业互联网平台,除了树根互联、还包括海尔的cosmoplat、富士康的BEACON、航天科工的航天云网、浪潮的M81工业互联网平台、运营商中国移动的ONENET、阿里的ET工业大脑等,以及众多科技创业公司,如黑湖智造、云工厂等。那未来众多平台间的竞争到底依靠的是什么?在黄路川看来,平台之间的竞争首先得看各自的理念。有些是服务大的企业,有些实服务中小企业,有些时服务整个产业链。其次靠的是平台形成的生态的深度和广度。此外,还有研发能力。黄路川表示,树根互联一直非常重视研发能力,本次5亿的B轮融资资金也将用在平台研发上。“此轮资金将继续聚焦投入平台研发,持续拓展中国工业互联网产业生态布局,不断加大人工智能、大数据、边缘计算等技术在工业互联网平台中的研发与应用。”对于下一步工业互联网的发展格局是什么的问题,黄路川告诉一起惠,工业互联网是个巨大无比的概念,在这个概念下,每个工业互联网平台都是一个操作系统。“也就是说,会有几家大平台出现。”黄路川认为,工业互联网通用型平台的建设难度很大,是一件资源密集型和资金密集型的事情,最后只会剩下少数几家占据各自的市场份额。而在不同的行业,未来,会存在大量垂直领域的平台机会。而垂直产业链的业务发展模式,关键在于深耕和积累,这是工业领域不可逾越的过程。
一则有关“ofo名下已无可执行财产”的消息再次将我们关注的焦点拉回到了共享单车这个曾经带给我们无限遐想的行业。作为移动互联网后半段出现的物种,共享单车曾经是资本追捧的对象,各大共享单车平台贴身肉搏的乱象让我们再次见识了千团大战的盛况。这个曾经被当成是“新四大发明”的物种,最终依然没有逃过资本寒冬的侵袭,在残酷的市场竞争当中败下阵来。在经历了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单车平台的跑路和倒闭之后,以摩拜、ofo为代表的头部共享单车平台同样遭遇到了发展困境。随后,摩拜投身美团,ofo在共享单车市场上任性且孤独地前行。作为一个曾经头部的共享单车平台,到底是什么造就了ofo的惨败?作为一个曾经带给我们无限遐想的物种,共享单车到底是如何沦落到成为“鸡肋”的地位的呢?1是什么造就了共享单车的火爆?不可否认的是,共享单车是移动互联网下半场最惹人注目的行业。无论是在资本市场,还是互联网市场,共享单车都引发了不大不小的涟漪。从共享单车诞生的那一天开始,质疑与褒奖并存。尽管如此,共享单车还是成为后移动互联网时代最火爆的行业之一。回顾共享单车的火爆,我们可以看出主要有如下几个方面的原因:互联网式思维模式的延续。虽然经历了早期的资本大战之后,互联网行业的市场格局基本上已经确定,以BAT为代表的传统互联网巨头和以TMD为代表的新生巨头成为头部的互联网企业。但是,在获取流量的方式和渠道上依然存在着一定的空间,这最终导致了共享单车的出现。通过将人们的吃、穿、住、用、行与互联网式的物种实现深度绑定,成为人们获取流量的全新形式,共享单车便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诞生的。尽管在出行领域出现了滴滴这样的头部互联网公司,但是,汽车依然是一种成本很高的出行方式。于是,在出行领域选择一种新的方式成为人们思考的主要方向。于是,通过共享单车的方式来解决人们出行最后一公里的痛点和难题成为共享单车出现的根本原因所在。而资本和巨头之所以会对共享单车青睐有加的一个根本原因在于,他们能够通过共享单车的方式来继续获得流量,从而延续他们在互联网时代的流量思维和平台模式。因此,互联网思维模式的延续最终让共享单车出现,并且被资本和巨头青睐。资本面临的项目真空。经过早期的发展之后,投资机构对于以BAT为代表的互联网企业的投资依然是回报很高的领域,而移动互联网时代以TMD为代表的新生巨头更是让投资机构们看到了互联网行业内部依然存在的红利。然而,同投资机构背后的资金相比,相对比较靠谱的项目则是比较少的,共享单车虽然并不尽善尽美,但是,相对于其他项目来讲还是比较稳妥的,于是,大量资本开始涌入到了共享单车领域当中。从本质上来看,造成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其实是资本的丰沛与项目的枯竭之间的真空所导致的。投资机构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投资项目来弥补投资真空,最终让共享单车可以作为一种替代品来弥补互联网红利日渐缺失带来的诸多问题。投资机构之所以会把如此多的资金投入到共享单车领域当中,其实正是由于互联网红利逐渐冷却背后造成的投资真空所导致的。随着投资机构对于共享单车的不断加持,我们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玩家加入到了共享单车领域当中,并且真正将共享单车这个领域变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领域。随着资本的加入以及互联网巨头的加入,共享单车不可避免地成为一个相对较为火爆的领域。互联网巨头打造生态系统的鼓动。以流量和平台为代表的发展模式让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平台都希望能够将更多的场景、行业加入到自己的生态圈,从而可以获得足够多的用户和流量。共享单车作为出行领域与人们关系最为密切的存在,同样是互联网巨头完善自我生态圈不可或缺的重要领域。我们看到摩拜、ofo、哈啰单车等共享单车玩家之所以背后有互联网巨头的影子,很大程度上由于互联网巨头打造生态系统的结果。通过在自身的平台上植入共享单车的入口,并且以战略投资的方式加入到共享单车的大战当中,共享单车俨然成为一个互联网巨头争相争夺的势力范围。通过站队、靠拢等方式,我们看到的是一场互联网巨头在共享单车背后所鼓动的繁荣的假象。成为互联网巨头大生态的一部分,是众多共享单车平台之所以能够在互联网巨头之间辗转腾挪的关键所在。当共享单车在互联网巨头的推动之下不断前行的时候,或许背后正是互联网巨头试图打造自我生态体系的思想作祟。在互联网巨头的流量和资本的扶持之下,我们看到了一场以补贴、烧钱为代表的共享单车大战的开启。以概念和营销为代表的发展模式使然。回顾共享单车的发展历程,我们可以看出,几乎共享单车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都与概念、营销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新四大发明”、“共享经济”、“物联网”等诸多新概念几乎都曾经与共享单车产生过联系。从本质上来看,共享单车相关的概念的火爆最终让共享单车几乎可以与所有新的概念和模式相连通,最终实现自我发展。如果寻找助推共享单车出现的另外一个原因,以概念和营销为代表的发展模式的推动或许是另外一个最为主要的原因。当共享单车市场被各种各样的概念、标签所充斥着的时候,一场以共享单车为代表的全新历程正在上演。如果我们寻找导致共享单车火爆的原因,或许以概念和营销为代表的发展模式才最终导致了它的出现。一味地去打概念、一味地去贴标签,一味地去迎合资本的需求,而忽略了共享单车本身最应该坚守和实现的东西,最终让共享单车沦为一个概念。如果我们思考推动共享单车火爆的另外一个原因,或许以概念和营销为代表的发展模式是最终导致这一现象出现的另外一个原因所在。分析共享单车火爆的原因,我们可以看出,共享单车的火爆并不是因为共享单车本身的商业模式、共享单车本身的盈利性、共享单车的行业改造能力所导致的,而是一些外部原因所导致的。通过分析共享单车火爆的原因,我们或许可以找到谁真正杀死了ofo,谁才是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2到底是谁杀死了ofo?希罗多德说过: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共享单车同样如此。当共享单车市场不再是那个被资本和巨头青睐的领域,当共享单车距离我们渐行渐远,我们或许可以更加清晰地知道究竟是谁杀死了ofo。杀死共享单车的正是那些追捧它的人。通过分析,我们可以看出,资本、互联网巨头、互联网模式等诸多元素最终造就了共享单车的火爆。然而,虽然这些元素造就了共享单车的火爆,它们同样让共享单车的发展陷入到了难以挽回的境地里。一味地依赖这些外部的资本、模式和力量,缺少了对自我能力的健全和完善,所谓的共享单车正在陷入到一种迷失自我的状态里。当这些元素不再加持共享单车的时候,共享单车便失去了最后前行的勇气,最终不得不败下阵来。如果我们寻找杀死共享单车的那个人,或许正是那些把共享单车扶上神坛的那些人。仅仅只是将共享单车看成是一个概念、一种盈利方式、一个流量入口,所谓的共享单车正在陷入到一种失去真我的迷失状态里。随着共享单车逐渐失去真我,当这些外表鼓动它的元素远离自己的时候,共享单车早已失去了生存的能量。杀死共享单车的正是共享单车本身。我在以往的文章当中提到过类似的观点,真正杀死共享单车的或许正是共享单车本身。当共享单车一味地迷恋资本的作用,一味地迷恋互联网式的模式,一味地依靠互联网巨头的输血,而不是健全自身,探索符合自身的商业模式和盈利模式,共享单车或许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缺少了对于自我模式的探索,缺少了对于自我造血能力的构建,缺少了对于商业本质的最根本的敬畏,最终让共享单车开始变得并不具备商业价值。因此,我们看到当共享单车最后进行财产清查的时候,名下已经没有了可以执行的财产,或许才是最悲哀的。当我们在思考究竟是谁杀死了共享单车的时候,或许最应该思考的就是共享单车自身。如果共享单车可以真正回归到共享本身,真正去寻找可以形成生态闭环的能力,那么,他们或许可以摆脱对于外部元素的依赖,真正找到的一个合适的发展模式。当共享单车的身影离我们远去,我们或许应该反思这个曾经带给我们无限遐想的行业从兴盛走向没落的原因所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告别共享单车的怪圈,通过不断创新新的商业模式,找到新的发展可能性,而不是一味地去质疑和痛打。
在近2-3年时间内,阿里和腾讯在线下商超行业进行了较为激进的“争抢盟友”工程,阿里对新华都、三江购物的投资,并将高鑫零售全面纳入其核心零售板块,而腾讯则对永辉及家乐福等企业也进行了投资。在投资之初,商超业对互联网企业的介入表示的极大的兴趣,如新华都与盒马鲜生共同投资“福建新盒科技”,负责福建本地的盒马鲜生的扩张和运营,而永辉也大手笔投入永辉云创,承担超级物种的运作。在两大行业合作之初,双方倾向于借互联网之势能孵化出新型的零售形态,但在近期,以上合作呈现部分变数:如新华都将40.5%的新盒科技股权转让给杭州阿里巴巴泽泰,三江购物则将旗下负责新业态尝试的浙江浙海股份完全出售给杭州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便是此前行业极为看好的永辉,在2018年末,也将负责超级物种运营的云创科技剥离出上市公司,仅保留26.6%股份。究竟是何种原因造成以上变化,接下来商超百货业的新零售之路又该如何看待呢?新零售战略后退:上市公司难以承担中短期亏损2017年12月,新华都与盒马鲜生合资成立福建新盒科技,注资2亿元,各持股50%,在2018半年报中亏损2100万元,新华都作为投资性收益承担一半损失。当期经营利润由上期的6297万跌至2044万元。作为零售新业态,盒马鲜生的运营已经初具规模也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但在开店中早期,在门店培育以及摊销前期投入等原因之下,显然是要经历一定时间亏损周期的,身为上市公司的新华都,若利润率走低,恐会影响资本市场信心,造成股价波动。再看永辉,虽然张轩松和张轩宁兄弟二人公开承认对超级物种的分歧,但事实上,超级物种对永辉的拖累已经显现。2018年,负责超级物种运营的云创科技共亏损9.4亿元,亏损率高达43%,在上半年该数字为42%。这意味着,超级物种虽然在业内掀起一阵热议,但也出于成长期的特点,亏损并未有收缩的迹象,这是利润率相对较低,成长空间已经受限的商超零售业所要面临的基本面。此外,截至2018年末,永辉到家业务实现16.8亿元的销售,占总收入比的2.4%,在2018年中,云创业务的线上占比为25%。此前一组数据要低于新华都同期的22%,后组数据也低于盒马鲜生向外披露的60%,这也印证永辉新物种的效率并无理想中大。而三江购物亦是如此,负责创新门店运营的浙江浙海在2018年共亏损2349万元,占当期营业利润的14%。通过以上简单梳理,不难看出以上企业将创新业态剥离出上市公司体系的愿意,即,在零售业态纷繁复杂的今天,出于对上市公司市值管理以及降低自身运营压力的考量,将中短期难以盈利的业务剥离是必须要考虑的现实问题。在具体的剥离中,以上企业亦有不同做法,其中三江购物采取了剥离不赚钱业务,再放大阿里投资比例的做法,截至目前阿里共持有三江购物32%股份,为第二大股东。虽然将亏损的新业态门店转至盒马鲜生,但三江购物与阿里之间关系似乎更加牢固,在我们的判断中,认为有以下原由:其一,对于区域性商超而言,线上销量权重越来越大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新华都2018财报披露,当期线上第三方总GMV达13.1亿元,营业收入为11.3亿元,占当期总营收的22%,新华都的情况对于同为区域类商超代表的三江购物同样适用。与阿里深度绑定,在淘鲜达等产品的支持下,可借势提高线上占比成长。此前有评论认为商超行业线上和线下当属零和博弈,即线上的增长是靠牺牲线下交易来实现,但对于个体企业而言,线上市场拼的则是进取的速度。三江购物借线上零售巨头阿里来提高收益的目标较为明确。其二,出于对供应链高效增长考量;生鲜板块为三江购物2018年增长最为迅速业务,营业收入同比增长为30.75%,且毛利也有16.26%之多。加大对生鲜业务的投入也已经是业内共识,但在区域类企业以及生鲜在仓储物流上的制约因素,使得三江购物的供应链(包括其他品类)相当部分由第三方贸易公司采购,这显然会面临库存的弹性管理和成本之间的平衡问题。在2018年,阿里加大了对供应链的管理,如将易果定位于生鲜供应商,在208年便向高鑫零售提供了3600万元的生鲜供应(包括肉类和水果),由于合作由下半年开始,若无意外,2019年双方合作将会突破1亿大关。这显然也是三江购物迫切需要的,此外天猫供应链亦可为其提供供应链支持,可降低采购的中间成本。在剥离创新门店之后,商超行业又要回到零售的原点提高竞争力:在线上端提高成长性,在供应链端降低成本。阿里商超新零售接下来重点何在?结合阿里近期的组织架构调整,其商超业务可以简单归结为:1.盒马鲜生越来越轻,且越来越纳入阿里体系,此次成为事业群,日后也将单独披露财务数据,前期将供应链交给易果,又将天猫生鲜纳入其业务体系内,这都是“变轻”的迹象;2.天猫超市事业群,由天猫超市扩张至线下超市业务,并将淘鲜达的运营由盒马鲜生移交给超市事业群。种种行为证实:此前阿里让盒马鲜生担当商超改革的思路已经发生调整,由较重的与商超企业合营新业态门店,到与商超进行供应链和流量的合作。新形态门店的“重”影响了商超的积极性,此部分工作将由盒马鲜生来承担,在获得线上天猫生鲜运营,以及将配送交由饿了么团队负责之后,盒马鲜生具有收窄亏损的可能性。在超市事业群业务中,淘鲜达负责线上流量的导入,而天猫供应链和易果则负责供应链的协调,在2018年大润发与欧尚对天猫供应链业务量已经达到1.39亿元,新华都也采购阿里173万元产品商品,三江购物的该数字高达1.6亿元。如果说前一阶段的新形态门店是商超对用户体验的尝试,而接下来重点则在偏轻运营的供应链和流量导入,在短时间内提振行业士气。当下行业也正处于大思辨时期,行业内外对新零售的未来也多有迷茫,永辉创始人兄弟二人取消一致行动,将矛盾公之于众,这也是“到家和餐饮”两类模式谁将主导未来的辩论,至今虽然并无成功案例,但短时间看,出于外界压力问题,行业会大概率走向低扩张,要高效的道路。这也是阿里近期在线下商超业务中的调整的原由,在自身的资金优势下,盒马鲜生有较高的试错空间(之前部分地区出现关店,也说明在调整扩张节奏),这是多数商超品牌无法企及的优势,转换轨道成为必然。而出于对终端业务的整体把握,以及对供应链业务的深度渗透,阿里此后仍将会提高商超投资占比,如此才可避免中短期压力所导致的行业思路的摇摆,大润发与盒马鲜生合作推出盒小马便是实例。此后,商超新零售进入分水岭,究竟谁是主导我们再行观察。
1998年6月18日,“京东多媒体”(京东前身)在中关村一栋由铁条焊成的临时建筑中宣布成立,营业面积3平米,年费用1.2万。这是当时中国最生机勃勃的一块土地,四海、中海、海龙、鼎好、中关村e世界等电子卖场在这片小小区域先后落地,无数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在此上演创富神话。有中关村最早期的摊主对《深网》如此描述,“可能一个背着大蛇皮袋从身边走过的中年男人,就是月收入超过10万元的超级富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京东多媒体”创始人刘强东本会像那些“中年男人”一样,从月入一万到月入十万甚至月入百万;从一个摊位由小做大、由单店做多店再到连锁店;随着十年后电商行业崛起实体零售衰落,这个已经捞到了第一桶金的宿迁小子可能会转型做个成功的淘宝店,或者重开餐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非典爆发改变了这条本来缓慢上升的曲线,消费者们拒绝出门让线下零售行业受到致命打击,刘强东以及他的同行们不得不躲在家里,一筹莫展。但机与危相伴而生,最终有冒着被感染风险偷偷溜回北京的销售经理,在刘强东办公室里提出了利用互联网来销售公司存货的办法。此时刘强东并未意识到电商的魔力,一位在中关村时期刘强东的合作伙伴如此对《深网》描述日后的电商行业霸主:“当时刘强东和中关村的一般人没有区别,甚至和那些普通的小贩相比还有一点点的木讷,但做生意很精明,看趋势也很准。”今天看来,京东最初网上销售的方式堪称简陋:在论坛上发布信息,感兴趣的消费者通过论坛联络京东后汇款购买商品。不过“看趋势很准”让刘强东和京东最终在中关村诸多“蚂蚁雄兵”中脱颖而出,一年后,尝到甜头京东全面转型电商。多年后刘强东曾坦率地对媒体表示,京东商城与其说是一个灵感激发出来的产物,还不如说是一个在绝境下被逼出来的产物。另一个被逼诞生的产物则是618大促前身“月黑风高”,在那个品牌厂商对商品拥有极为严格定价权的年代,别说日后电商行业极为娴熟的价格战,就连短时间低价促销都不可想象。京东不得不趁夜色掩护搞一些限时秒杀,以此回馈忠实用户,在此之后“月黑风高”成了传统,每年都会在“红六月”选一天固定时间进行。随着京东、阿里巴巴先后赴美上市,618和双十一成为中国电商行业每年最关键的两个节点。京东零售大促营销负责人陈子豪对《深网》表示,每年双十一结束后开始启动618筹备工作,而在618结束之后则开始启动双十一准备工作。近年来,苏宁、拼多多等电商平台以及更多品牌方选择在这两个超级狂欢日发力,从618到双十一再从双十一到618成为成为中国电商行业、零售行业的常态。今年618,京东交出的数字是:从2019年6月1日0点到6月18日24点,累计下单金额达2015亿元。从“月黑风高”到618刘强东租下柜台后的几年里,中国电商行业正处在第一个迅速发展时期:美商网成为首家进入中国的海外电商网站并获得多家美国VC千万美元级别投资,随后阿里巴巴正式注册成立;1999年8月,邵亦波创办国内首家C2C电子商务平台易趣网;同年5月,有着中国电子商务第一人头衔的王峻涛创立了8848网站并融资250万美元;几个月后,李国庆和夫人俞渝仿照亚马逊创办后来中国第一家上市电商平台当当网。2004年,京东多媒体网jdlaser.com正式开通。在网页背后提供支撑的是一个草台班子,大多数代码由社会学专业出身、自学编程的刘强东自己编写,主要助手是通过论坛销售光磁产品结识的曹鹏以及另一位程序员。在京东网站上线前三年里,负责京东网站开发和管理的人员一直不足5人,所有与系统相关的工作都是这几个人合力完成。和当时已经基本成熟的淘宝、当当、卓越(亚马逊中国)等电商网站相比,此时京东只能拿出一组简单展示商品的网页。网站功能非常简单,用户可以线上下单,不过下单后需要人工打印订单到仓库提货。“月黑风高”成为京东拉拢用户的重要手段,后来京东店庆日还曾经有过多种叫法,“红6月”、“老刘专场”等先后出现。但当时的店庆日远没有今天618这样内容丰富,往往只是选择一些库存商品设定特定数量,在固定时间进行秒杀,开始时间和结束时间都由人工控制。这是一个真正“小而美”的时代,一些价值在百元以上的外设产品秒杀价格仅需一元。小打小闹的时代终将过去,2008年金融危机呼啸而至,首轮融资几乎消耗殆尽的京东估值从两亿美元瞬间掉到3000万美元,“你把你的生命投入,可碰到的坎坷真的很多,你会感觉生命在被摧残。所以大部分人创业中途放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成功创业者和失败创业者的差别就在于坚持。”等来融资的京东开始在物流、金融、技术等领域率先布局。2008年10月,京东上线家电类商品,开始向综合型电商转型。日后京东的主要竞争者阿里巴巴也正度日艰难,其核心B2B业务(当时主要是小商品外贸)增长停滞,主打C2C的淘宝网仍处于亏损之中。整个外界对阿里巴巴充满质疑,股价表现很差。新推出的业务“淘宝商城”,入驻者主要面向大企业、大品牌,不过此时的中国零售行业却并未适应这种新兴模式,招商甚为艰难。更糟糕的是社会环境、品牌方对电商渠道充满误解,在那个年代电商渠道的功能被理解为清理库存、尾货甚至一部分瑕疵货。2009年,中国电商平台们以造节模式走向舞台中央。该年诞生的阿里巴巴双十一一鸣惊人,单日销售额超过5000万;同年京东红6月销售额达到3.5亿,接近去年全年营业额,其中618当日销售额突破3000万。没有人准备好接受这样庞大的数字,2011年双十一时天猫大量商家打印订单的喷墨打印机因工作负荷太大产生自然;而随着京东618的影响力和订单量呈指数级增长,技术人员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这终将改变中国,改变世界。根据国家统计局及商务部的数据显示:中国2009年拥有1.3亿网购用户,网上零售市场规模2670亿元,占社会商品零售总额2.1%;2017年中国网民规模达7.72亿人,当年国内网络零售市场交易规模达71751亿元,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19.6%。京东独舞2009年,京东第一次大规模从营销概念推广618,从日后公布的数字看京东与阿里在各自促销日当天销售额相去不远,当然这也与京东单品价格较高有关。不过在2010年时,618已经被双十一拉开一个身位。这一年,原来淘宝商城的市场部活动已经演变为整个阿里巴巴集团最重要的活动,该年淘宝商城单日销售额达到9.36亿,每秒超过2万元交易额,总共181家店铺销售额过百万。这一年,京东最大的变化是开始建设第三方商业平台,彻底改变了京东之前全部为自营的经营模式。这为京东带来了新的驱动力,2010年数据显示,京东已成为国内首家销售额超过百亿的B2C电商平台,注册用户超过6000万,入驻供应商近万家,在线销售家电、数码通信、家居百货、服装服饰等12大类,数万种品牌商品。此前的“月黑风高”也从1天改成30天的促销模式,食品、日百品类也加入促销,在一些老京东人看来,这一年才是真正的618元年。由于用户暴增,2011年618期间京东出现了大面积宕机,为此刘强东不得不在微博上向网友道歉。此时的京东正处于技术“空窗期”,研发人员就像消防员一样,四处灭火,甚至简单粗暴地重启系统服务都是常规处理手段。这是一段痛苦的经历,京东零售技术与数据中台研发高级总监尚鑫如此对《深网》描述当时的混乱,“特别狼狈。”在他的回忆中,“领导坐在办公室里面不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加机器,一层一层加。”关于京东技术甚至诞生了“高速换胎”这一专有名词,即技术已经成为京东业务快速发展的瓶颈,给系统架构进行调整,如同给一辆高速奔驰的赛车换轮胎。从2013年开始,京东较为系统地利用项目管理理念,以项目形式推进618技术备战。这一年,618开会、备战都在北辰会议中心的成都会议室中进行,把该会议室作为备战的指挥部。这是京东第一次有了集中备战的概念。2013年618前夜,成都会议室的桌上放了几台台式机,墙边放了两台大电视。但会议室现场的50多人没有足够插座,结果电量超负荷导致跳闸,最后只能从隔壁扯了一根电线接上插线板才勉强撑过了618凌晨高峰期。尽管在此时京东的技术能力稍显不足,但在物流领域的大量投入还是让京东618有了独门武器:尚未成立菜鸟的阿里巴巴每年双十一都被称为“龟速物流”,2010年双十一期间还诞生了国内电商物流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爆仓,甚至有双十一当天的货物到年底时才送到消费者手中;早早就选择自建物流的京东商城在2010年时就拥有华北、华南、中南、西南四大物流中心,在天津、苏州、杭州、南京、深圳、武汉、厦门等40余座重点城市建立了配送站。2007年刘强东刚拿到今日资本的1000万美金时,就把自己想做仓配一体物流的想法提了出来,理由很简单:“客户投诉超过一半是到货慢,或者货摔坏了。”自营电商的高成本,以及刘强东不惜耗费巨资自建仓储和物流的偏执,曾让京东长期遭遇资金链断裂的质疑。但品控和物流体验的提升,最终让京东迅速成长为中国唯一能与阿里抗衡的另一电商巨头。京东商城的崛起,对提升中国电商行业的整体服务品质功不可没。电商狂欢阿里与京东,双十一与618,两大电商平台,两大电商节日,彼此之间的竞争螺旋交替上升。2011年1月19日,马云在京宣布阿里集团将领衔集资千亿人民币投资为电子商务配套的现代物流体系,以推动社会化物流平台(菜鸟网络前身)的建设。2012年2月,京东商城上线包裹跟踪(GIS)系统,方便用户实时地了解追踪自己的网购物品配送进度。此时离“月黑风高”已过去接近十年,离“618元年”也整整过去三年,京东的618独舞也终于变成电商的另一个集体狂欢。2012年被称为电商史上最惨烈的价格战年:4月,苏宁易购、国美旗下库巴网、当当等电商平台先后推出优惠活动;618京东店庆日,诸多电商平台选择跟进,试图狙击京东;8月,刘强东以微博模式宣布在大家电领域向国美苏宁宣战,国美苏宁随即迎战,表示价格只会比京东更低,这被称为电商史上的815之战。这一年,京东宣布将服装和图书品类加入618促销,拉开全品类大促序幕,促销当日京东销售额突破10亿元。更多的玩家涌入对京东来说是个好消息,2012年加入京东的陈子豪对《深网》表示,友商加入进来,对于整个零售行业是有帮助的:“中国零售行业已经形成了618和双十一双峰鼎立的局面,把事情做大,是一件好事。”最重要的竞争者自然是阿里巴巴,在2012年前阿里巴巴体系下的淘宝天猫往往对618采取回避的策略,即便参与也不会选择618当天。但随着京东逐渐在双十一发力,以及双方商品结构从各有侧重变成互相倾轧,阿里巴巴也开始加入京东的618主战场。很长一段时期内,阿里与京东在618的竞争螺旋交替上升。2014年,京东在纳斯达克正式上市,618在时任市场营销负责人徐雷的力主之下走向品牌化,618大促也从此前“红六月”的30天变成20天,并一直延续至今。当年,天猫高调参加年中大促。2016年,京东将618网购狂欢节定位为“品质狂欢节”,宣布与34个国际大牌、超过400家优质品牌携手。阿里则明确将“粉丝经济”作为天猫新的增长点,同时宣布首届“天猫618粉丝狂欢节”启动。2017年,京东携手各知名企业,构筑无界618联盟,线下品牌开始加入线上大促。天猫则启动“618理想生活狂欢节”。2018年,618的主战场移到线下,京东的盟友包括商超巨头沃尔玛、永辉、步步高,阿里的主要线下盟友则为银泰、大润发。和双十一类似,618也成为了各大电商平台“秀肌肉”的主要战场,每一个新兴的电商平台都试图在618这样的流量盛宴分一杯羹。夺命二选一2012年“双11”之际,阿里发函表示:近年来各电子商务网站积极参与的促销日“双十一”,阿里巴巴集团于2011年就已经注册成为商标,并于2012年审核通过。经阿里巴巴集团授权,天猫就“双十一”商标享有专用权,希望各网站不要在广告、活动中用到“双十一”的字眼,以免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这拉开了“二选一”的序幕,2013年6月,媒体报道天猫平台要求商家进行“二选一”抉择,标志着该政策从“双11”延伸到“618”;2015年8月,天猫宣布与迪卡侬、Timberland和Lafuma等20余家国际品牌签署独家合作协议,产品只能在天猫平台独家销售,这意味着“二选一”行为不仅限于“双11”、“618”等短暂性的节日时点,而是成了年度常态。随后京东向工商局实名举报阿里进行商家“二选一”行为,最终促使《网络促销暂行规定》的出台,明文规定禁止“二选一”行为。然而,相关法律的出台却依然未能阻止阿里继续推行“二选一”行为。2017年6月,淘宝商家爆料阿里继续要求商家进行“二选一”,并于同年7月被爆逼迫商家签订“独家合作”协议。更要引起关注的是,“二选一”已经从以往的明文传达到如今的口头传达,从明令禁止到暗示执行,从提前通知警告到事后直接处罚等。而且对商家的惩罚力度也正在逐渐加大,以前可能仅仅是在会场上进行撤会处理,现在则可能以降低搜索权限、流量劫持、数据接口减少进行威胁,商家几乎别无选择。对于那些为了高昂流量费用苦苦挣扎的中小商家来说,这本就不是一个好的电商时代,而愈演愈烈的“二选一”难题则让他们进一步沦为电商平台竞争的炮灰。一家国内知名服饰品牌商刘云(化名)对《深网》表示:“不发邮件、不发微信,二选一不会给你留下证据,如果拒绝二选一的要求,你付钱购买的权限(如直通车)也不会直接关闭,但很多隐性福利将向其他品牌倾斜。”这个在服装行业已经打拼多年的从业者感慨到:“在大平台上,头部品牌下面的品牌最难以生存,也没有成长空间。”“这很不公平。”这让刘云觉得有一些愤怒,但他对《深网》表示,对一些同行的选择其实也可以理解:“一些同行,包括我们自己,毕竟还有严苛的销售任务摆在眼前,如果没有天猫活动的支持,说不定这些品牌就会濒临崩溃。”据业内人士介绍,在二选一的背后受到伤害最深的是那些中型品牌:“一些垂直品类的小商家,商品不错,如果细心经营,可能一年内的的销量就能从几千万迅速到一两个亿,而以下线下的渠道商则差不多能够做到三五个亿,达到线下十分之一左右的体量。这些企业往往占据行业的百分比不足两位数,正处于快速增长时期。”这时候,二选一竞争就来了,谈到这里,刘云也是一脸无奈:“那些参与二选一的店,往往都是正在快速增长的店,被打压,伤害很大。”有资料显示目前入住天猫的商户,其总运营成本已经达到40%以上,其中广告费占比15%-20%,物流费占比5%-8%,平台佣金费占比5%,仓库配货费占比5%,人员工资占比10%,若按照50%的毛利计算,15%到20%的推广费用已经是很正常,传统企业辛辛苦苦一年做到2个亿,其中4000万就交给了入驻的平台,基本上是给平台打工。在刘云看来,解决二选一的办法还是要有固定的规则:“我们商家更希望看到的是各个平台有各个平台自己的合理固定规则,你不能天天改变。而且这个规则不应该是有导向性的,服务好我就愿意在你的平台销售,服务不好我们就不销售,品牌方应该是一个被服务的对象而不应该是一个被打压的对象,不能把品牌当做打击竞争对手的工具。”新势力拼多多2017年双11,有数据显示全国电商流量淘宝、天猫占66.2%,京东占21.4%,其他12.4%,这其中还包括和阿里达成战略合作的苏宁。尽管以唯品会、网易严选、当当为代表的一批电商试图在这不多市场份额里掘金,但在那几年中,电商的竞争被认为大局已定。有传闻称,在那几年中投资人基本不看电商项目。直到拼多多崛起。2015年4月,黄峥担任CEO的拼好货开始试运营,7月拼好货App正式上线,两个月后登上苹果应用商店免费排行榜第一;2015年底,拼好货完成了千万美金级B轮融资,主要投资方为高榕资本与IDG;同年9月,黄峥创办的游戏公司上海寻梦内部孵化了另外一个类似拼团项目拼多多;2016年9月,拼好货与拼多多团队合并成为新的拼多多,并采用了拼多多的平台模式。2017年,拼多多年交易额突破千亿,达到这个数字,京东用了10年,淘宝用了5年。2018年7月26日,拼多多成功赴美上市。拼多多财报数据显示,2018年全年拼多多实现营收131.2亿元,同比增长652.26%;平台GMV达4716亿元,同比增长234%。曾经以为流量已枯竭的电商领先者们忽然意识到还有一个庞大的市场值得争取。据QuestMobile发布的“下沉市场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3月底,拼多多下沉市场增量月活用户同比净增5880万。而据极光大数据显示,拼多多是年轻群体占比最大的互联网应用之一,95后、00用户占比达43%,规模超过1.6亿。今年618期间,京东重点发力四五线城市,推出“城城分现金”等活动,并以拼购模式抢夺下沉市场;阿里方面则忽然推出多年来不温不火的聚划算,有数据显示聚划算今年618近一半订单来自下沉市场。天猫618主要负责人之一阿里巴巴营销平台总经理家洛在采访中表示,“下沉市场是中国重要的增量市场,是中国消费发展的主要方向。”新势力的加入引发新一轮围剿,《财新》将此评论为“阿里点杀拼多多”。在2018年年度财报发布后,黄峥发布了上市后的首份股东信。在股东信中,黄峥选择将“二选一”行为公开:“当前面临的‘二选一’会持续一段时间,但‘长期独家排他’是必然会被打破,是不可持续的。大体量的新电商是必然会出现的,不是现在的拼多多,就是未来的‘Costco+Disney’。”今年618期间,引发最大争议的是微波炉品牌格兰仕,这也是自拼多多崛起以来,第一家用官方声明的形式来对淘宝天猫公开表达不满的品牌商。6月17日中午,微波炉品牌商格兰仕在其官微发布声明称其产品在天猫遭受搜索异常,呼吁天猫“店大不能欺客”。格兰仕声明中将搜索异常的原因归之于对另一电商平台拼多多的拜访。“拜访拼多多以来,格兰仕在天猫平台的搜索端陆续出现异常,导致正常销售遭遇严重影响,经过各方沟通,异常至今未解决。”天猫方面对此回应称,“在天猫搜索一下就知道了,不存在屏蔽格兰仕。”6月18日消息,格兰仕第三次发布声明,称希望天猫公开对话,希望天猫与其联系,“呼吁天猫业务高层介入,使天猫重回正确轨道。”针对此次二选一事件,拼多多“百亿补贴”项目负责人宗辉对《深网》表示,二选一是电商行业长期存在的毒瘤,“短时间内集中发动‘二选一’,是部分电商平台牺牲了自己的长期格局、利益和口碑,来完成面前的kpi。”他坚称,“‘二选一’不是挑战,更不是什么‘最大的挑战’。”